“你那狼狗是乖來形容的嗎?你可別忘了,你那狗可是追著你從云幽山到這里來了!”白如嫣繼續吐槽道,“還好你那只狼對敵人夠兇狠,不然我都要以為那是狗了。”說到這里,白如嫣忽然想到什么,便起身走到自己的書房中。
出來的時候將手中的一包東西給了桑肆,說道:“里面的東西給你,你知道怎么用了,不用我再說一遍了吧!”
桑肆接著白如嫣這包東西,一邊看一邊說:“謝了!”
“先別急著說謝,你這次回去,還是好好清理你那邊的人吧!我可不想再來一遍!”
“嗯,知道了!清理門戶而已!”桑肆說著說著,然后找個地方坐下說道:“說起來,其實當時我也沒想到會是那幾個人,是該說人心難測呢?還是人心易變啊?”
“好了,我不說了,總之我離開之后,你自己,還是小心些吧!不要這么輕易將自己心交出去,要知道,心,只有一顆,交出去就沒了!”說完,桑肆便起身離開。這些日子,他還是看得出來,雖然皇甫君燁嘛,對白如嫣來說,還可以說是真心的。而白如嫣看著對皇甫君燁看著可以說是相敬如賓,但是感情這種東西,通常都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可是,他擔心,日后若是…只怕受傷最深的,只會是白如嫣。這丫頭,一旦認定的事,就是死也會是進行到底。
而皇甫君燁,是啊,朱玄國百姓心中的戰神王爺,但畢竟還是皇家子弟,底子里的劣根性只怕會依舊存在。現在說多么情深意重,卻不知日后呢?
白如嫣聽了桑肆的話,依舊低著頭看著書,沒有目送桑肆離開這里。但是,也是因為桑肆的話,她卻是看不進去一個字,正在拿著書,半躺在椅子上發呆。
正發著呆的時候,白如嫣沒有發現她面前漸漸出現了一個人,皇甫君燁本打算今天早點出門處理好事務便早點回來看看她現在怎么樣了。只是沒想到她在院子里拿著書看著,連他出現都沒有發覺,究竟是什么樣的書讓她看得這般入迷?
什么!醫藥!
他看不懂!前些日子不是看那些游記嗎?
“你回來了?今天怎么這么早就回來了?”白如嫣發覺皇甫君燁他站在自己身邊,便開口問道。
“軍中事務比較少,處理得早就回來了!”皇甫君燁一邊說一邊走到白如嫣身邊那里坐下,其實他心里還是挺緊張的,生怕她會排斥自己坐到另一邊去。可發現她沒有任何動作,依舊看著自己手中的書,心里忽然松了一口氣。
“你的手還痛嗎?”皇甫君燁有些緊張的問道。
“這只是一些小傷,過幾天就會好了!”
“還有,你昨天遭到刺殺的事,已經擺到明面上說了,父皇那里已經讓大理寺的人去查,明天應該會有大理寺的人過來問幾句話,你隨便應付一下就可以了。或許明天你等我回來,我們一起應付就可以了。”皇甫君燁有些緊張的說道。
“還有,你因為刺殺,而不去白家的事已經讓白御和白家二老說了。他們表示理解。”
“嗯,我知道了!”白如嫣忽然發現皇甫君燁今天好像特別碌難櫻澳愣雋寺穡俊輩喚刈撲幕疤狻
“我,好像有點了!”
“那先用一點糕點,等會兒就用飯了!”白如嫣一邊用沒有受傷的手拿書看著,一邊說道。皇甫君燁看到了,便拿著這糕點伸手遞給白如嫣的口邊,“你呢?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