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那個小子的信?還真是稀罕啊!之前不是因為他家的事,幾乎都沒有怎么管過閣里的事,可是現在竟然是通過閣里,還讓銀杏給她信,那可是稀罕中的稀罕!
可當她打開信一看的時候,神色卻立馬變了,果然這所謂的江湖和朝堂沒有什么立馬分明的!
這邊所謂的四國朝會快要開始了,而另一邊的呢?江湖這邊的所謂的武林大會也快要舉辦了!
而這請帖也送到玲瓏閣的這邊了!還是這位江湖武林人士里輩分啊,或者是說地位還挺高的那位親自寫的。
看來她這次是不得不去啊!
南宮那個小子說了,他這次可是不能代替她過去,因為是那位寫的,還是特意囑咐人將這請帖交到她的手中,讓她不能不去。
看來這次武林江湖那幫人中,有些人的目標是為了玲瓏閣,或者是說為了她這位‘閣主’。
這次說起來也算得上說是瞌睡的時候,有人送枕頭!她這個忽然來的靈感,做出來的新武器,會怎么樣呢?
而另一邊的書房,皇甫君燁還在因為白如嫣的事悶悶不樂,皇甫君燁心里一直想著,白如嫣是不是生氣了?還是在后悔了什么?
而不僅因為有正事,還是有急事過來的白御,林韶和上官謹他們卻是急著討論他們剛剛得來的消息和請帖。
而林韶看到皇甫君燁一臉發呆又皺著眉頭的樣子,就拍了拍桌子,指著這張請帖說道:“喂,老燁,你有沒有聽到,聽到我們剛才說的嗎?”
“看看,這張請帖,你打算怎么辦啊?”林韶又接著說道:“老謹是不可能過去湊熱鬧的了!老白呢,這家里還有一堆事要處理呢!也不可能過去玩的了!難道你想讓我過去嗎?”
“那也是不可能的啊!憑我這點三腳貓功夫,怎么面對那些老江湖啊!”
“所以呢!”皇甫君燁緩緩地,神色冷冷地抬起頭看著林韶說道:“你是想讓在這你嫂子生我氣的情況下,想讓我消失不見人了?”
“什么?嫂子生氣了,怎么回事?難道是因為外面的流嗎?”林韶有點皺了皺眉頭說道,心里想著果然是唯女子和小人難養也。
“生氣了?!”倒是白御聽到他這個表妹生氣有些奇怪,說道:“按照我的了解,我這個表妹可不會因為這些流蜚語而生氣,還是說…”
原本皇甫君燁也想這么說,可是聽了白御這小子一副很是了解自己表妹的樣子,就有種想要揍人的感覺。
“不是,只是…”皇甫君燁突然想到什么,便不好意思接著說下去。
“是什么?”
“是什么?”
林韶和白御聽到皇甫君燁把話說到一半就不說,有些好奇,但是白御看到皇甫君燁神情,心里倒是猜到幾分,就閉嘴不說。林韶倒是有些不解風情的接著說道:“到底是什么啊?還是不是兄弟啊?怎么將話說到一半就不說呢?真是讓人著急啊!”
白御看到笑了笑看著林韶說道:“你問這么多做什么!人家夫妻之間的事,即便我們是做兄弟的,也管不到人家夫妻之間的事。”然后又看著皇甫君燁說道:“再說,即便女人再怎么生氣,有些事說清楚就行之后,再哄哄就可以了!然后過幾天不就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