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正要去安國侯府的時候,這次皇甫君燁破天荒的和白如嫣坐到同一輛馬車上,白如嫣知道這位爺平時可是騎著馬的。
看到自己王妃一臉奇怪想要問什么的樣子,便開口說道:“怎么了?”
“沒什么,只是有些好奇,今天你好像有些不一樣而已!”
“是嗎?今天想陪著你!”
“哦!是嗎?”白如嫣心里倒是有些好奇看到皇甫君燁一副毫無情趣的木頭樣子,怎么今天還真是變得有些不一樣了!怎么有點像狗皮膏藥的想要粘著自己似的。
回到侯府,本以為是母親白馨要找自己,可是沒想到父親此時也在府中,他們看到皇甫君燁陪著自己的女兒回家的時候,雖然有些驚訝,但是心中還是很是高興,看到皇甫君燁對自己的女兒如此看重。
所以,司徒毅直接將皇甫君燁帶到書房中去,好好聊聊人生,而白馨帶著白如嫣回到自己的院子中。
回到院子中,看到白馨緊張的看了看自己,看自己好像沒有什么事之后,白如嫣便開口問道:“母親,您這么著急讓管家派人過來王府找我回來,是有什么事不方便在王府說的嗎?”
“唉!”事還沒有開口說,便已經嘆了三分氣,說實話,就連白馨都不知道從那里說起才好,“說起來,聽你父親說,因為京中三國朝會的事,還有武林大會的事,京中和附近其他府城都多了不少外來人士。”
“母親是擔心京中因為燁王府的流嗎?”白如嫣本以為是這事,可是這點事倒不至于讓母親白馨如此憂愁,然后接著聽她說道:“若是如此,我倒是不怎么擔心,我還不了解自己女兒的性子,若是這點事兒都處理不了,那還是你嗎?”
“那…”聽到這話,白如嫣雖然心中高興的同時眉頭也不由得皺了一下,到底是什么事情?
“我…我們…暗中傾姐姐,也就是你親生母親的線索。”白馨很是緊張的一直握著白如嫣的手。
白如嫣聽到之后也是懵了一下,自從她那親生母親白傾失蹤了后,她知道母親白馨暗中一直沒有放棄尋找自己的姐姐,她白如嫣的親生母親。
只是這些年來一直都沒有消息,本以為希望會越來越渺茫了,只是現在呢!特別是這種熱鬧的關口上,出現她親生母親白傾的線索,其中因由卻是不得不讓人懷疑。
說著,白馨好像想到什么似的,轉身到一個盒子中拿出一支玉簪和一封信交到白如嫣的手中,說道:“今日叫你過來,本想讓你知道,也出出主意什么的,你看這支簪子,當初我在姐姐那里曾經見過,覺得有些稀奇,而且還是男子款式的,本想拿來看看。”
“那時候姐姐可是寶貝的很,碰都不讓人碰一下。所以我記得很是清楚,當時我還以為是京中那位男子給我姐姐的定情信物什么,也還特意留意了當時京中的世家貴族男子。可是,一個都不是!”
白如嫣聽了,便拿起著簪子看了看,這簪子可不普通啊!單單這玉簪的玉質,可不是墨玉,而是紫玉!這種紫色,紫到近乎到墨黑一般可不一般!難怪母親白馨一直在京中世家貴族子弟尋找,可是這種玉質,不是她小看東玄國世家貴族,即便是其他三國世家貴族子弟,也不可能有這么好的玉質吧!
現在看來,這玉簪的真正的主人可不簡單!
可是送信之人送了這簪子和一封信過來安國侯府,究竟用意為何?母親白馨說了,當初這玉簪可是在她那位親生母親手里呢?難道他是想要告訴他們,白傾在他的手中什么的,還是有什么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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