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是不用手下留情!讓我看看你的實力吧!”皇甫君燁一聽到這話,頓時心頭一緊。他以前在軍中聽過手下的兵說過什么的,在家里的時候不僅要哄自己娘子,更重要的是要哄好自己岳父。
為什么?若是有一天,自己女人一生氣跑回娘家了,在娘家那里起碼還有岳父可以替自己說說好話什么的!
那時他聽到他那些士兵對這些事夸夸其談的樣子,當時他就想著‘果然,為女人與小人難養也!’
現在好了,事情輪到自己身上的時候,他還真是不知道該怎么做!
司徒毅雖然眼睛看著棋盤,但還是瞄了他這個女婿幾眼,心里頭偷偷樂著,他自己也是做過人家女婿的,難道不知道這其中條條道道嗎?
只是后來嘛,發生那么多事,他這夫人也不和她娘家那里來往了!他倒是省了一些這點心力!
唉呀!司徒毅忽然感到自己有種多年媳婦熬成婆婆的感覺!
看來改天有空進宮和皇甫宏這個家伙嘮叨嘮叨才行!看吧!以為要了他們家女兒做他的媳婦就得意了是吧!瞧瞧!他那個兒子還不是慫著想著怎么討好他這個岳父嗎?
回到王府之后,皇甫君燁有公事要處理就先回到自己的書房,而白如嫣自然的回到自己的房間里,一回到房間,就叫銀杏到自己的身邊來,她從侯府回到王府的路上就發現了。
她隱約的看到銀杏有些心虛和急躁的樣子,好像有什么事不方便當著夫人或者是皇甫君燁和自己說,要私下和自己說似的。
“你是有什么事嗎?”白如嫣倒沒有什么話,干脆單刀直入的說道。
銀杏聽到白如嫣的問話,好像反倒是松了一口氣似的,又有些糾結的拿著一封信,一邊說道:“王妃,剛才在侯府的時候,有人突然給了這么一封信給銀杏,然后說了一句‘這信交到白小姐的手上。’然后,交給銀杏的信的人就不見了。”
“銀杏心里忐忑著,不知道該不該將這封信交到您的手里?”
又是一封信!
白如嫣聽到銀杏的話之后,眉頭微顰,知道她和皇甫君燁回到侯府的人極少!甚至是臨時回到侯府的,而這封信是交給自己的,那就是說不是皇甫君燁身邊的人的問題,而自己身邊的,也不是!難道是和母親那里拿到的那封信的源頭是一樣的嗎?
想到這里,白如嫣先打開這封信,她看到這信的內容和圖案,她發現這圖案是畫上去的,是一朵畫得極其漂亮的玉蘭花,而且她發現這玉蘭花好像在哪里見過似的。
而這信上的內容,倒像是一張邀請貼子似的。
不過她發現,現在她收到的信和母親白馨那里拿到的信,源頭可不是一個人。
這兩封信她看了好久,雖然這信用的紙很好,而且可都不一般,但是來源都不一樣!一般人家用紙都是有固定的,不會摻加別家的用紙。而且上面用的墨也都很好,而且都不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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