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凜,不是為父不想歇息,而是心中還有牽掛,無法安心歇息。”戴著面具的中年男子說出此話的時候,夾帶著一絲無奈和擔憂,“算了,你還是說說這幾天的事吧!”
“是,義父。”被稱作阿凜的男子便匯報的幾天的事,原來當初送到安國侯府的信和發簪,是他們送過去。他們想要看看安國侯夫婦他們這幾天有沒有特別接觸過什么人,又或者說有沒有引出他們想要找的人。
那位戴著面具的中年男人似乎知道只要送那支發簪到安國侯夫人白馨的手中,就一定可以引出他想要找到的人,又或者說一定可以找到他想要找的人有關的線索。
只是這些天,這安國侯府,還真是安靜!安國侯司徒毅依舊一如往常的上朝工作。而安國侯夫人白馨便是一如往常的在府中閉門不出,除了,前幾天病了,她那個做王妃的女兒回來探望過之外,就沒有什么外人。
但是他不知為何有種強烈的預感和興奮!
雖然他沒有親眼見過那位燁王妃的容貌,只是剛才在雅間里從窗中遠遠的看那站在街中的燁王妃的時候。看到她的身姿和通體氣質,好像讓他看到她,卻比她多了幾分堅毅和不屈。
難道當初――真的嗎?女兒還活著?
而在安國侯府中,白馨沒有像往常那般,卻在自己的院子中默默無聲的一邊泡茶,一邊看著陽光照耀下的樹蔭。不久嘆了一聲,臉上露出一絲擔憂。
其實,她是知道的。早在看到那根簪子的時候,她心里便猜到送這封信背后的人是誰,也知道送信的人,不,應該說她知道那個人是不會傷害嫣兒的。
其實,有件事她在心里很久了,她不僅瞞著她的夫君司徒毅,甚至她還瞞著嫣兒。其實,她知道的,當年她是知道的,她姐姐白傾她曾經告訴過自己的,那個人是誰!甚至應該說嫣兒的親生父親是誰!
鳳擎,這個男人,雖然她沒有見過他,只是通過傳聞和其他地方得知過他的消息,聽說過這個是如何的厲害優秀什么的。可是她就是不知道姐姐白傾是怎么和他在一起的,而且這個男人卻是從來都沒有打探過嫣兒的消息。
難道他不知道他和姐姐有一個孩子嗎?
只是,當時――可以說連她都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只是看得出姐姐白傾當時很是害怕和擔憂,將手中的嫣兒交給自己,并且和自己說如果可以的話,最好永遠,永遠都不要讓她知道自己的親生父母是誰!
這是對嫣兒最好的保護!
可是現在呢!
孩子長大了,也已經嫁人了!雖然現在嫣兒她知道自己親生母親的事,并不知道親生父親的事,但如果來的是那個男人的話,只怕知道也是遲早的事情。
就是不知道到時候會是怎么樣呢?
畢竟她也是聽過外面的有關于燁王府的流,說什么燁王和哪一國的公主關系曖昧,還說什么讓嫣兒她這個燁王妃最好自請下堂,到時候別讓安國侯府難看什么難聽的流蜚語。
所以,她將那支簪子給了嫣兒,讓她可以親自去見那個人。說實話,如果可以的話,心里還是想讓嫣兒可以多一個有實力的‘靠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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