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事多磨’,當他聽到慈恩大師的口中對他們說的話的時候,他的心里忽然一慌,好像有種不好的預感似的。可他看了看他面前這個老和尚的時候,卻也是知道,有些事即便是要問他,能說的話,他自然會說的。
更何況,他一點都不喜歡這個詞――好事多磨,雖然他知道好的事在實現或者在成功之前,都會歷經許多波折和磨難。但是若是將這個詞用到他們夫妻身上的話,他不喜歡!不,應該說他不舍得!
他不舍得他的嫣兒要和他一同承受那些苦難和波折,他寧愿這所有的磨難都加注在他的身上,他都不舍得他的嫣兒承受到那些。
慈恩大師好像看出皇甫君燁心里想的,嘆了一聲,卻說道:“世上之事,皆有因果!”
皇甫君燁不相信他眼前這個老和尚說的話,可是有時候不得不相信,他,有時候說的話卻是讓人不得不信服。他,現在又該如何做呢?
“該來的,始終還是會來的!這世上萬事萬物皆有緣法,到時候隨心即可!”老和尚心里嘆了一聲,然后只是說了這么一句話。
話,雖然聽進去了,但是依然保持沉默不語的狀態。他不知道,他的嫣兒去見的是什么人。甚至他們的見面會說什么,他也不知道。他忽然有種預感,他覺得白如嫣見了這個人之后,他們以后生活會發生很大的變化。
因為,他還是第一次,第一次看到她如此鄭重的去見一個人,即使她和他去見父皇或者是母后的時候,她也從未露出他剛才見到那般鄭重的神色。
到底是什么人,能夠讓她露出那樣鄭重的神色,他想起來,她去的時候,手中還抱著一個盒子,好像是一個琴盒,他好像之前見過這個盒子,可是白如嫣嫁給自己之后就再也沒有見過了。
那個琴盒,好像之前放在一個很嚴實的地方,連他都差點忘記了,他之前好像見過似的。可是看他妻子的那抱著琴盒的架勢,好像要將那琴盒還回去似的。
而另一處王府,一個看起來像是暗衛的人半跪在皇甫明徽面前,神色不顯,匯報完之后,依舊半跪在原地一動不動,可周身卻是感到一種異常壓抑的氣息。
“你――剛才說,燁王夫婦又出城去,這次卻是去城外那寺里了!”皇甫明徽聽了暗衛的話之后,沉默了好一會兒,便是緩緩地說出這話。
“是!”那名暗衛簡簡單單的回答了這么一個字,然后卻聽到了,“退下吧!”,便如蒙大赦般的離開了書房。
皇甫明徽一個人在書房靜靜地看著窗外,他忽然想起那天賢妃辦的那場賞花宴。記得那天她好像聽到身邊的那個丫鬟說了什么似的,然后好一會兒就提前離開那宴會。
想來是在王府那里發生了什么,記得那天,探子回報說白如嫣回到王府之前,皇甫君燁比她更早的回來了。記得,說那天他們回王府之前,就有個小和尚來了王府,然后不久他們回到王府之后,也是用不了一會兒,那個小和尚就離開了!
難道――呵呵――很難讓人沒辦法不想到,他們倆今天去那菩提寺里,和那天那個小和尚沒有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