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馨這才抬起頭,自然聽出她這個女兒的話里的意思,只是心里頭還是怪她這個女婿。
怪他當年,當年沒有保護好嫣兒,讓嫣兒他們母子倆流落在外。即使,即使當年是姐姐那個男人,嫣兒的親生父親救了白如嫣,沒有讓嫣兒在外面受苦。但是,但是――
白馨淡淡掃了皇甫君燁一眼,語氣平靜道:“哦,你也在這兒啊。”這一句話,說得皇甫君燁嘴角一抽,心里直打鼓,連忙堆起笑臉:“岳母大人,您今日怎么親自上門呢?我本想著明天和嫣兒他們一起去!”
他這位岳母可是最不好搞定的,尤其是當年他對白如嫣母子的疏忽,至今仍耿耿于懷。他忙不迭地搬來一張椅子,小心翼翼地請白馨坐下,又親自倒了一杯茶奉上,賠著笑臉道:“岳母大人今日來得正好,我正打算跟您好好聊聊。”
白馨看著他這副模樣,冷哼一聲,并未接話。白如嫣在一旁微微蹙眉,輕聲道:“娘,您就別怪他了,事情都過去這么久了。”
“況且,我與軒兒都已經回來了!”白如嫣淡淡地笑著說道。然后看到母親眼中閃過焦急的神色,心中便知道她想要說什么,于是便對白軒說道:“軒兒,今日的事,雖然錯不在你,但是你也不應該如此沖動行事,你去和你父王到書房里將練的字再加上兩遍,還有將今天的本來要背的篇章也背出來。”
白軒聽到這話,頓時變了一個模樣,本來以為他這位外祖母來到府上,可以逃過這一劫,可誰知――
皇甫君燁聽到這話,就知道這母女兩人是有話要說,再看看自家兒子那快要哭不哭的模樣。嘴角不禁地挑起一絲笑意,然后恢復過來,很是嚴肅的說道:“來吧,你知道你娘的,還是趕緊做完,能早點吃飯吧!”
說完,皇甫君燁伸手牽著白軒離開正院,也讓下人離開,只留下一些人看門。
回到房中,白如嫣將拿出一個看著很是精致的首飾盒和一封信交給白馨手上。
白馨看著手上的還沒有打開信封和首飾盒就已經開始眼淚婆娑,眼眶發紅,有些哽咽的說道:“嫣兒,你,你娘她還好嗎?”
白馨本來不抱著希望,本以為姐姐當年這么一走,便是天人永隔,只是沒想到――
沒想到她還活著,雖然聽她們的女兒說她姐姐這些年因為重傷而昏迷不醒的睡著,但是只要活著,而且現在已經醒過來就好!
雖然,白傾姐姐她現在和那個男人在一起,但是聽白如嫣說她這個親生父親不僅是有能耐的,而且還是個不簡單的人物。最重要的是他能保護姐姐,而且還能在當年護好嫣兒。
唉!她也是沒有好說的呢!畢竟這個男人是她姐姐當年能夠義無反顧的去愛的男人。
看著姐姐寫給自己的信,不知不覺中,眼淚已經開始沾濕了信件才回過神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