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雨茜在一旁,雖未聽清全部,但也猜到了幾分,她輕聲問道:“王爺,可是因為儲君的事而煩心?”皇甫君瑜沒有直接回答,只是緩緩合上書籍,眼神中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
白雨茜看到這樣,便走到皇甫君瑜的身后,一邊輕輕地給按著肩膀,一邊說道:“王爺若是因為這事而煩心的話,臣妾覺得大可不必!反而,臣妾倒是覺得這對王爺來說,未嘗不可是好事呢?”
“哦?這話怎么說?”皇甫君瑜聽到白雨茜的話之后,反倒起了一絲興致。
白雨茜微微一笑,手上動作不停,聲音輕柔卻帶著幾分篤定:“王爺您想啊,如今這局勢雖看似復雜,但何嘗不是一個嶄露頭角的好機會呢?若能在這儲君之事的紛爭中,展現出您的智慧與能力,讓皇上和朝中大臣們都看到您的出眾之處,那往后您的路豈不是會更加寬廣?”
“此外,若陛下果真有意立燁王殿下為太子,彼時便不會冊立其為燁親王。由此推斷,燁王既已放棄,這或許亦是對其他王爺的一種‘考察’。”
“不妨先在其中推波助瀾,靜觀局勢發展。”白雨茜眼眸中閃過一絲精芒,面帶淺笑說道。
“你果真是本王的心肝。”皇甫君瑜伸手將白雨茜攬入懷中說道。
白雨茜依偎在皇甫君瑜懷里,臉頰泛起一抹紅暈,輕聲道:“王爺,臣妾只愿能一直伴您左右,為您分憂解難。此次之事,臣妾定會全力助王爺達成所愿。”皇甫君瑜輕輕撫摸著她的秀發,眼中滿是柔情與信賴:“有你相伴,本王何愁大事不成。”
而這瑜王府的另一邊院子,雖然這院子看著清雅別致,但隱隱的透著一絲絲清冷之氣。
有一個小丫頭滿臉不忿的站在一旁伺候瑜王妃用膳,看著自家小姐日復一日的自己吃飯,自己看書,自己睡覺,看著這院子冷清清的樣子,心中不忿的同時更是難過。
“怎么了?瞧你這樣子,又遇到什么事了嗎?”瑜王妃放下手中的碗筷說道。
“奴,奴婢只是難過,看到小姐每天這樣子,有些難過而已!”小丫頭說道。小丫頭看到王爺每天寵著那個側妃,對自家小姐這個王妃理都不理,除了進宮,其他時間,這夫妻二人都像是冷冰冰的陌生人。
“而且小姐那娘家哪里管都不管,小姐在這瑜王府中孤苦無依,可偏偏小姐還總是一副云淡風輕的模樣,什么都不說,只是自己默默承受著這一切。奴婢實在是心疼小姐,才會這般失態。”
小丫頭說著,眼眶微微泛紅,似是隨時都會落下淚來。她自幼便跟在小姐身邊,知曉小姐往日里在家中也是備受寵愛的,何時受過這樣的冷落與委屈。
瑜王妃聽著,眼中那淡漠的神色閃過一絲抉擇,她心里清楚,她在娘家那些所謂的‘寵愛’只不過是籌碼和利用,她知道那些人重來都是為了自己的名利地位。
既然他們將自己當作‘棋子’,那么她也不妨做一次‘下棋之人’,把他們也當作棋子。
看著外面的夜空,那微微閃著發光的星星,自自語的說道:“是啊!也夠了!是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