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浩一聲厲喝,用手一指:“膽肥了,敢告我的刁狀了是不?成,你告去吧。告之前,先給我把干活的人找來。”
“不是……”
他是想找楊光林的。可想想,就算是找到了楊光林,那又能怎么樣?
自從免了副廠長兼保衛處長王建國,實行軍管之后,蘇浩在機械廠那就是爺!
說一不二。
找到楊光林那里,楊光林也是一句話:“全力配合!”
“成!”
李東升點頭,“我給你找人去。您二位也別搬了,也謝謝。尤其是這位小兄弟,連續開了幾天幾夜的車了。”
手指蘇宇。
“你是把他當騾子、馬用!我們都看不過去了。”
也不計較蘇宇剛才說他“好狗不擋道”,替蘇宇鳴不平。
“兄弟,你先歇著。”
轉身對蘇宇說著,“我去找十幾個工人,屋子里的東西一會兒就搬完了。”
“還得幫我們卸車,搬大木箱子。”
蘇宇并不領情,而是粗聲粗氣地對李東升說著。
已經是下午。
蘇浩和王老爺子、周師傅喝完酒,那二位端著茶水,繼續胡聊神侃半島戰爭那些事兒。
喝美了,也聊美了。
蘇浩和蘇宇一人開著一輛加長重卡,出城,到城外楊樹林中去拉東西。
那里隱蔽,可以方便他們將空間中的東西釋放出來。
把兩大車的圖紙,拉進了機械廠。
可沒地兒放,于是蘇浩想起了那間屋子——就是第一次,楊光林和李東升拆解制磚機,搞不明白,讓蘇浩來解答的那間屋子。
“累不?”
待到李東升出去,找人去了,蘇浩坐在沙發上,問蘇宇。
“啥時候放我回腳盆雞?”
蘇宇不答,反問蘇浩。還有補充:“這活兒都拉完了,也該放我回去,輕松輕松了吧?”
“我去!”
蘇浩聽了這話,一步站起,“回去?你回哪兒?這兒才是你的家!”
“不是……”
蘇宇也知道自己說錯話了,連忙改口,“我是說,回腳盆雞去搶他丫的去。”
“哼,是想繼續找詹姆斯·鮑勃,帶著你泡妞去吧?”
蘇浩一聲冷哼。
搶劫完大漂亮,蘇浩把那個詹姆斯·鮑勃放出了狩獵空間,還他自由。
可沒想到,也不知怎么的,這蘇宇竟然是又找到了詹姆斯·鮑勃,和詹姆斯·鮑勃又鬼混在了一起。
“我就是繼續回到腳盆雞,也是我一個人。悶得慌了,找詹姆斯·鮑勃聊聊天,怎么了?”
蘇宇低聲說著。
“你咋不說說蘇宙,你看他正在干什么?”
低聲抱怨著。
蘇浩的腦中,關于蘇宙的畫面早就出現了。
此時,蘇宙已經不再是“江戶破落浪人”的打扮了。身上穿的,換成了高檔絲綢面料制作的男式和服。
也不再是帶月頭,變成了小平頭,鼻子下來留著一小撮的“納粹胡”。
腰挎武士刀。
臉型、模樣、舉止等就是妥妥的一個織田一郎!
哦,就是在京西大山里守倉庫十余年,娶一個漢奸老婆的那個來自于織田家族的小鬼子。
現在,蘇宙過得確實瀟灑。
正在一間大廳里看歌舞,懷里還摟著一個歌妓。一邊端著酒杯喝酒,一邊嗚哩哇啦地大唱“雞曲”!
好一副瀟灑快活、樂不思蜀的樣子!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