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浩同志。”
這時候,那龐主任也聽完了“耳邊私語”,來到了蘇浩的近前,“我已經知道你的身份。你先把劉隊長放了,給他治療,不然會死人的。
那樣,你縱然是有理,也變成沒理了。
他的所作所為,我向你保證,組織上一定會處理,給你一個公正的交代。”
聽了“耳邊私語”,這位龐主任的語氣也變得和緩下來。
前車之鑒呢,他不敢不和緩。
“那你說說,他犯了什么罪?”
聽那龐主任的語氣和緩,蘇浩也收回了右手槍,轉頭問。
“這個……我不能私自給自己的同志定罪。”
“還需要組織調查。”
那龐主任緩緩說著。
“那你滾!”
蘇浩毫不客氣地斥責著,“自己的同志?我一會兒就讓你看看,他是誰的‘同志’!”
說完,左手槍又是一戳劉小隊長的腦袋,“回答我!”
“是……是廖玉成!”
那劉小隊長哆哆嗦嗦地說著。
此時他已經疼得滿頭大汗,說話也已經變得有氣無力起來。
那是流血過多所致。
“廖玉成?”
蘇浩陷入了沉吟。
這廖玉成之前對他的雪茹姐姐有過一段“單相思”,不是自己橫插一杠子,極有可能會按照后世“正陽門”劇中的情節走下去。
娶了陳雪茹,然后再坑了陳雪茹。
但那天,他偷偷地夜入陳雪茹的寢室,被自己捉住,已經是教訓過他了。
之所以放了他,也是陳雪茹苦苦替他說情的結果。
蘇浩已經警告過他,讓他離開四九城,滾回南邊的港城去;不然,再見到他,要了他的小命!
之后,這么長一段時間,廖玉成果然在蘇浩、陳雪茹的視線里消失了。
蘇浩還以為他已經離開了四九城。
沒想到,竟然是隱藏了起來,等待時機,暗算自己和陳雪茹!
“不對!”
蘇浩想到這里,又是搖搖頭,“廖玉成獨身在四九城,無親無故,單憑他自己,是肯定做不成這種事情來的。
他也不敢!”
開啟了靈宮第一層,得到了“模擬宮”,蘇浩的腦子比之前變得更加的靈活。
一瞬間,就是看出了這其中的隱秘。
“廖玉成現在在哪?”
蘇浩沉聲問劉小隊長。
“你答應饒了我的命,我就告訴你。”
那劉小隊長此時雙腿一邊一個,被打了兩個血窟窿。鮮血“嘩嘩”地往外流,已經是有些神志迷離了。
但求生欲之下,還是感覺捕捉到了自己活下來的一絲機會。
“那好,兩個問題,都回答了我,可以饒過你。”
蘇浩點頭,“先回答,廖玉成現在在哪?”
“他住得不遠,就在大柵欄街道的一處小院中。”
“203號院。”
劉小隊長已經是知無不。
“還有誰?”
又是沉聲問著,“別給我耍花脖子,廖玉成自己絕對不敢干這種事!”
“還……還有……”
那劉小隊長雙眼已經失去了神采,回答也陷入了遲疑。
“快說!”
蘇浩一聲大吼。他知道,這劉小隊長已經快完了。血流過多,就算是此時送醫院,也已經晚了。
他還真怕他此時一下子嘎了。
但還是一只手搭在了劉小隊長的腦袋上。
“蘇浩同志,現在不救治,怕是他就會死掉的。”
身邊,被蘇浩已經連連呵斥的不像樣子的龐主任,還是說著。
“滾!”
蘇浩還是那一個字。
此時,他的手搭在劉小隊長的腦袋上,龐主任誤認為蘇浩是在給劉小隊長試體溫,他哪里知道,蘇浩的一道神念已經進入到了劉小隊長的腦中。
“啊!”
終于,那劉小隊長大叫一聲,雙眼一翻,沒有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