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看到每個人都有預制菜,只是自已領的更多的時候,他腦子都快燒糊了。
不是,你們有這些早點兒發呀!我們還投個邒啊!你發手上,大家伙跟著你寰宇聯合,掀了風礦的攤子都行啊!
-----------------
當生化陸戰隊抵達目的地的時候,已經又過去了5天,期間薩坎數十次收到屬于公司的空降信號,代表這顆星球又降落了一批生化陸戰隊。
他暫時沒時間去召集這些人,而是默默帶著隊伍前進。
在公司艦隊抵達前,他這支隊伍注定了只能低調行動,星系的中繼通訊器暫時歸屬納米疫群控制,如果招惹來納米疫群,薩坎相信對方絕對會對行星再度進行轟炸。
他們自然不是步行,而是開著車的,防空洞已經空了,但起飛的無人機在兩個山頭外大約15公里處發現一片小盆地,沿著被機械,人踩和拖拽的痕跡,隊伍數小時后抵達小盆地的狹窄山隘前。
山隘已經被晶塊和石頭、混凝土搭起了一座拱形城墻,合金門將其封鎖,數臺動能重機槍架在上面。
比起精致易損,需要電子元件的激光槍,還是動能武器的機械結構耐用,透露著一股子落后但扎實的美。
陸戰隊出現引來騷亂,但當薩坎打出寰宇聯合旗號,并讓火花塞出面后,大門迅速打開,傳教士和一名模樣普通的男人出來,那人表情激動,看樣子應該就是嘎子李了。
火花塞看著薩坎與傳教士小聲說著什么,很快轉移注意力,神色復雜地看著嘎子李。
嘎子李面色平靜,帶著一種先知預實現的安寧:“末日后再見。”
“末日后……”火花塞咀嚼著這詞兒,繃緊的神經終于崩潰,他一拳打到嘎子李臉上:
“再個邒的見啊!你毀了這顆星球,毀了我們的生活!”
被打到地上的嘎子李立刻抬手示意自已沒事,讓身后緊張的教徒放下槍,他撐著身子站起來,臉疼得抽抽,牙齦流血,但神情依舊平靜,甚至有些慶幸:
“情緒發泄了?這里百廢待興,我們有很多工作缺人手。”
“不是!”火花塞記不得這是自已第多少個不是了,他抓狂,“你他媽就這反應?”
“不然呢。”嘎子李揉著開始發腫的臉,“還是說你要我道歉?如果我道歉的話,你會感覺好點嗎?得了吧,盧德聯盟摧毀了這顆星球,任何道歉都是矯揉造作。你太緊張了,吃點兒營養膏吧,加了甜精的,心情會好點。”
火花塞把遞給自已的營養膏砸回嘎子李身上,摸出一袋酸辣土豆絲(淀粉模仿版預制菜):“我吃這個,吃你那玩意兒我咳嗽。”
他如愿以償看到嘎子李破防的表情,郁結的心情終于舒暢了,像是七天便秘開閘泄洪。
世界毀滅已成定局,死人已經死了,活著的還要活著,恩怨也好,愛恨也好,都是過去式了。
末日有末日的活法,反正我是個孤兒,我有什么仇什么怨呢?
納米疫群來了我下跪,盧德轟炸我下跪,巨企來了我下跪。
跪誰不是跪?日子還得過呢。
再說,人家好歹給預制菜,想想活著真好。
嘿嘿。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