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鶴真的想罵娘了。
自打他被至高霸主重用以來,福是沒享受過多少的,苦卻是沒少吃的。
這都多少回了?第一次,帶一支各懷鬼胎的人類聯軍打地獄軍團和失控ai,大敗而歸。
后來打失控ai,亂戰鏖戰數次,次次冒險,數都數不清。
甚至因為失控ai在霸主境內制造騷亂,至高霸主因此被一等家族們攻訐,他不得已替至高霸主背了黑鍋下放。
后來帶著一堆弓頭鯨級跟納米疫群苦戰,靠著李斌幫忙勉強維持住,守著德拉科星系,守得那叫一個連滾帶爬。
現在好容易以火鳳聯盟的名義出軍,結果又撞上南墻。
褚鶴現在是真覺得自已時運不濟,命途多舛了。
他現在甚至不敢打開聯軍指揮頻道,就怕被其他巨企級勢力的指揮官痛罵自已不講義氣逃跑。
可他媽的,也不看看人家是什么水平的飛船,自已要是有十四軍團戰列艦也就罷了,可問題是他沒有啊!
艦船數量差距不大,質量更是大劣,對面電子戰打了個平分秋色不說,對方大群作戰,調度有序(都聽洛雨的),自已這邊指揮上就棋差一著,他真的只能跑。
那裂隙洪流魚雷,那低溫沖擊波,那九等離子炮,那逆天的戰術系統,出拳沒有章法,怎么打?沒法打!
看都看不懂!
甚至他看得清楚,納米疫群的超脫級戰巡和二元視界級航母,在這邊鎖定勝局的情況下,已經回頭又去找風險礦業去了。
明知道風礦陷入危險境地,可褚鶴反而松了口氣。
因為納米疫群調走了這邊的追軍,就意味著放棄了追擊自已。
于是他趕緊帶著艦隊,朝著最近的跳躍點繼續趕路,也幸好艦群為了便于快進快出,本身離跳躍點就只有11個小時航程,他們已經飛了4小時,很快就能順利離開了。
納米疫群想橫軸跳躍走超空間捷徑追,已經來不及了。
不考慮戰爭因素,打開一個能容納主力艦通過的橫軸跳躍通道,需要最少12小時,褚鶴果斷地跑路,成功地爭取到了機會。
他已經讓艦隊開啟了高速模式,不考慮燃料情況,只要求盡快脫戰。
并且受到戰爭和爆炸影響,艦隊的的探測器和傳感器,已經看不清身后風礦的情況了。褚鶴心里矛盾地祈禱著,既希望風險礦業能順利脫身,保存有生力量,又希望牧月能硬氣點,多撐一會兒。
“畢竟你有兩條無畏艦呢,兩條打一條守護者級,勝算有7成,再加上其他主力艦,有個8、9成勝算的,不要慫啊!”
可牧月又不是傻逼,9成勝算能贏守護者級有什么用?打爛守護者級,然后呢?
耽擱自已撤離的窗口期,反而把追殺火鳳聯盟的納米疫群引回來殲滅自已?
所以大家都在斷尾求生。
“指揮,探測器已經什么都看不清了。”領航員匯報。
褚鶴沉吟道:“光學觀察呢?”
“不行,我們與風險礦業之間,隔著聯盟斷后艦隊的戰場,爆炸和炮擊遮住了后面。”領航員心驚膽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