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一周的工作強度有點大,有三天都是在晚上八點以后下的班,我主要就是整理材料,擬文件,出文件,校對等等這些活。·小^說^宅\^更`新′最.全¨
戴眼鏡的同事幾乎每天都加班,我來了以后,他下班比以前早了不少,目前,科室里他是對我態度最好的一個人了。
那個年紀大的的女同事,除了接打電話,基本就不干啥活了,但是我能感覺到科長對她特別尊重,張嘴閉嘴的周姐周姐的叫著。
科長對戴眼鏡的男同事態度一很般,給他布置工作的時候,總是一副居高臨下的態度,每次叫他都是首呼其名,“孫向東,你抓點緊啊,別磨磨蹭蹭的。”孫向東有時候答應,有時候不說話,不過活照干。
然后對我就是基本不說話了,我的工作都是那個孫向東布置給我的。
我不明白一共我上班兩個禮拜,第一周科長對我和顏悅色的,甚至還有點殷勤,第二周就180度大轉彎了,連話都懶得和我說了。*r·a+n′t?x¢t../c¨o¨m¢
好不容易熬到周末,我終于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這一個禮拜的工作強度和參加會考也差不多,既累脖子又累腦袋。
我現在除了早餐和午餐,晚上再餓我也不吃東西了,加上工作強度大,一個禮拜竟然掉了七八斤秤,整個人輕減了不少。
反正忙點也好,省得一閑下來就尋思李成遠和王美娜那兩個混蛋。
回到宿舍滿腦子還在想改的稿子,明天一早上需要出的文件等等,累了倒頭就睡,醒了就琢磨怎么完成工作。
周一的一早上,我意外被副局長叫去了。副局長是一位西十多歲的男人,我看著人挺和善的,看起來還有點中年男人的帥氣。
我緊張的坐在副局長室的沙發上,不知道自己因為啥被領導叫來問話了。^x-x.k`s^g?.+c¨o¢m/
“小吳啊,這兩周下來工作還適應不?”
我站起身來,“很適應,謝謝陳局長”
“坐,坐。”
我又聽話的坐下。
談話的意思就是我是個女同志,項目科的工作強度有點大,經過局班子討論,決定讓我去另外一個科室繼續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