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好意思的說,“我聽見敲門聲,可是起不來。”
徐文生說,“一開始我以為你生我氣,故意不開門,所以第二天又去找你,要是知道你發燒了,早就把你拉到醫院治好了,也不至于遭這么多的罪了。”徐文生的眼里滿是心疼。
小林在一邊,“嘖嘖嘖”了兩聲,我蹬了她一眼,笑罵,“你這個調皮鬼。”
韓立國全程陰沉著臉,也沒怎么說話。
我喝了小林帶過來的八寶粥,感覺好多了,人也精神了不少。
我問小林,婚禮準備的怎么樣了,她笑著說,只剩下最后選婚紗的環節了,她打算定制一款,可是遲遲也下不了決心選哪一款,我羨慕的看著小林說,“別人結婚都是租婚紗,你這個家伙卻可以定制自己喜歡的婚紗,真讓人羨慕。”
小林嘻嘻一笑說,“你以后也讓徐醫生給你定制一款。”
徐文生馬上接回來話說,“那肯定沒問題,我求之不得。”
我趕緊想解釋說,“你們別鬧,我們其實不是你想的那個……。”可是我覺得可能越描越黑,不知道該怎么說下去。
韓立國表情復雜的看著我們,突然說了一句,“一個婚紗而已,有那么重要嗎。”
我們幾個突然不知道怎么接話,小林有點尷尬的說,“婚紗對你們男人來說不算什么,可對于女人可不一樣了,是不是吳玫?”
我趕緊說,“對啊,你們這些大男人,哪懂得女人的心思呢。”
韓立國撇了一下嘴,不以為然。
我們正聊天聊的熱鬧呢,值班醫生過來查房了,他熱情的看著我說,“哎呀,這位吳玫患者啊,你要再不醒,我們的徐大帥哥可要急哭了,在你床邊衣不解帶陪護了一天一宿啊!”
我沒想到我昏睡了這么長的時間,就不好意思的說,“謝謝你們,給你添麻煩了。”
值班醫生笑著說,“不用客氣,我很榮幸為徐醫生的紅顏知己服務。”說著笑著走了。
我尷尬的有點不知道說什么,徐文生趕緊打圓場說,“我們院這些家伙啊,就是愿意開玩笑,別理他們。”
小林笑嘻嘻的看著我,滿臉都是八卦,韓立國突然站起身來對著小林說,“還不走,你不覺得打擾人家嗎?”說完也不等她,自顧走了。
小林也不生氣,沖著我吐了一下舌頭,樂癲癲的跟著韓立國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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