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用小字標注著。
許的鐵桿,妻弟在許安知主管的城投公司任副總。
原來如此。
王建國剛坐下,規劃局長陳思遠就站了起來。
“從城市規劃的角度看,這個項目卡住了我們整個城西發展的咽喉。”
“大家看,我們規劃的城西新城,濱江風光帶,全都被這片爛尾樓攔腰斬斷。它在,城西就永遠是一盤死棋!百姓的居住環境改善,城市的品位提升,都無從談起!”
“我們規劃局幾年來出了不下五版調整方案,想繞開它,但是怎么繞?我們政府想干事,想為老百姓謀福祉,但被這件事捆住了手腳,我們無能為力啊!”、
李如玉的嘴角,幾不可察地微微動了一下。
曲元明的資料里寫著。
陳思遠,前任書記尹光斌提拔的干部。
但其岳父的病,是許安知托關系請省城專家治好的。
這個人,看似中立,實則早已被許安知用人情債綁架。
接著,信訪局長劉和平也站了起來。
“李書記,我我都不敢跟您匯報我們信訪局的情況。”
劉和平的聲音嘶啞。
“因為這個爛尾樓,我們局的門檻都快被踏破了!幾百戶業主,有白發蒼蒼的老人,有等著婚房結婚的年輕人,天天來,天天哭!”
“他們說,政府說話不算話!他們問我,我們的血汗錢什么時候能拿回來!我怎么回答?我一個字都答不上來!我只能給他們倒杯水,聽他們罵!孫主任,我我這個信訪局長,干得窩囊啊!”
他說著,竟然真的抬手抹了抹眼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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