揪出內鬼需長久計議。
唐師長做了一番部署,朝大家擺擺手,“散會吧!”
等人走后,蔣所長幽怨的盯著唐師長,雙手抱胸,一副要與人干架的樣子。
“老唐,我還以為你會派人陪蘇夢一起。
你不是不知道她家的仇人就像瘋狗一樣,逮著她就往死里整。
呵!她不是你的兵你就不心疼,是吧?
要是她有個三長兩短,我跟你沒完。”
蘇夢加入槍械研究所不到半年,就改良了柴油機和收割機。
她不但是個多產的天才,還是他們研究所朝農機方向發展的領頭人物。
蔣所長最是惜才,也愛才。
生怕蘇夢再出什么意外。
唐師長淡定自若,無奈的拉起他的老搭檔,“你就別亂操心了!她蘇家的人肯定會保護。
我這么做,就是想引蛇出洞。
再說,霍振華那小子不是在老家嗎?聽到音訊肯定會去。”
聞,蔣所長神色稍霽,甩開唐師長的手,率先走了出去,“我去問問那小子的警衛他們有沒有聯系。
不然,我聯系一下湘南地區的老部下。”
可惜的是,王慶林也不知道蘇夢出差了。
等蔣所長過來的時候,他已經掛了電話。
蔣所長嘆息一聲,這兩人怕是又要錯過了。
*
蘇夢是和阿大分開出火車站的。
他們的想法和唐師長不謀而合。
她不想日日提心吊膽的,想早日將刀疤男引誘出來。
可從周市到長市,又轉乘中巴車到了德縣,始終都沒發現可疑的人。
阿大不遠不近的跟著,犀利的眸子盯著靠近蘇夢的每一個人。
第二天一早,蘇夢穿著白色的高領毛衣,外面套著一件與西褲同色系的馬甲。
為了顯得成熟一點,她將頭發盤在腦后。
自信從容的穿著白色帆布鞋走進了技術交流會議室。
會議進行得很是順利。
她作為東南軍區槍械研究所的代表,做了簡短發。
下臺的那一刻,眼角余光看到窗外一閃而過的背影,眼睛微微瞇了一下。
刀疤男終究是忍不住了!
此時,會議也到了尾聲。
蘇夢的座位在最后面。
她悄悄起身離去,沒有驚動任何人。
她不想因為她,而造成會場混亂。
然而,就在她走到門口的時候,臺上的主持人忽然出聲,“蘇同志,前輩們還沒走,你就先走了,是不是太不懂禮貌了?”
蘇夢:“......\"
她回眸看向一臉微笑,純良無害、溫婉大氣的主持人,謙虛的說:“對不起!人有三急。
想必前輩們都會理解的,畢竟,大家都是人。”
主持人錯愕她一個小姑娘不知羞恥,將人有三急掛在嘴上。
如果她再不依不饒的話,那她就不是人了。
她臉色鐵青,裝作看手里的卡片,余光看向門外的某處。
蘇夢自然是不會錯過她的小動作,看到隱蔽在死角位置的寸頭男時,心里了然。
“主持人,你是忘詞了,還是正在請求外援?不如讓外面那個專業的人進來?”
蘇夢本就是個睚眥必報的主。
主持人朝她發難,她不介意將話挑明。
聽她這么一說,有公安當即起疑,朝門外走去。
主持人眸中閃過驚慌,寥寥幾句結束了會議。
蘇夢挑釁的掃一眼,沒有錯過她眼里的幸災樂禍。
會議是在一所大學院校內里開展的。
蘇夢順利的走出了校園。
跟蹤的人不甘于遠遠跟隨,幾步就超過了蘇夢。
出了校門,他靠在公交站臺后的大樹上,就那么盯著蘇夢,痞痞的吹著口哨,“蘇夢,好久不見!”
蘇夢掃視一眼人來人往是校門口,雙手插兜,站在初冬的寒風里,淡淡的看著他,“你臉上的刀疤呢?”
“你喜歡看刀疤呀?可惜了!你再也見不到了。”
蘇夢伸出一根手指,撥開飄到鼻尖上的頭發,聲音無波,“你不是刀疤男。讓他出來見我,我有好東西給他。
畢竟,我蘇家的東西,不是外人能知曉的。”
“什么東西?”身后有人靠近,只一個呼吸,他的聲音就在耳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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