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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落地小說網 > 劉靖崔鶯鶯 > 第190章 這么多逃戶,著實太浪費了!

            第190章 這么多逃戶,著實太浪費了!

            張愛玲曾說,通往男人心的路是胃,而通往女人心的則是林蔭小道。`微?趣_小+稅~?無`錯?內+容?

            此話雖有些偏頗,但總體沒問題。

            一對陌生男女,一旦有了肌膚之親,那么相熟的速度將令人咋舌。

            因為互相之間坦誠相見,最隱蔽之處都見過了,其他事情,自然也就無所謂了。

            比如此刻,云雨漸歇后,錢卿卿如奶貓一般蜷縮在劉靖懷中,白嫩如玉般的纖細食指,輕輕在他寬厚的胸膛上摩挲。

            “委屈你了。”

            劉靖大手捏著如滿月般的臀兒,略顯歉意道。

            嘖!

            到底是少女,肌膚如玉般光滑溫潤,觸感彷佛一匹無瑕的云錦。

            當真應了呂洞賓的那句醒:二八佳人體似酥,腰間仗劍斬愚夫。

            錢卿卿眼眸含笑,用軟糯地腔調答道:“夫君,奴不委屈。”

            有這樣的夫君,還有甚委屈?

            她母親崇道,時常說世間之事一飲一啄,莫非前定,皆有來因。

            月盈則虧,水滿則溢,人滿則損。

            這人吶,就不能什么好事都占,并非長久之道。

            自己背井離鄉,遠嫁歙州,婚事從簡是因,得此夫婿便是老天補償自己的果。

            人要學會知足,是母親常在她耳邊教導的話。

            “母親,卿卿現在很知足哩。”

            錢卿卿心中默默說了一句,而后緩緩閉上眼睛。

            低頭看了她一眼,劉靖嘴角揚起一抹笑意。

            ……

            翌日。

            錢卿卿便在一陣悉悉索索的穿衣聲中睜開眼,窗外朦朦亮,臥房內暗沉沉的。

            眨了眨眼,她才看清自己夫婿正在床邊穿衣。

            “夫君,什么時辰了?”

            剛睡醒的錢卿卿話音里帶著少女特有的嬌憨。

            “吵醒你了?”

            劉靖轉過身,溫聲道:“才卯時初刻,你多睡會兒。”

            “奴伺候夫婿穿衣。”

            錢卿卿說著作勢便要起身,卻不小心牽動了傷口,柳眉微皺,神情痛苦。

            劉靖俯下身子,溫熱的大手撫上她的臉頰,柔聲道:“我父母早亡,上頭也沒其他叔伯親眷,孑然一身,不需早起請安,也沒什么繁瑣的規矩,你好好歇息。¨比?奇-中¨聞·蛧/!追!嶵*欣^蟑.截¨最近這段時日公務繁忙,許是沒空陪你,若覺得無趣,可四處轉一轉。”

            這番話,讓錢卿卿如吃了蜜餞一般,心頭甜滋滋的,乖巧道:“夫君日理萬機,且去忙大事,不必擔心奴。”

            “嗯,且在績溪小住幾日,過幾日我們便回歙縣郡。”

            劉靖點點頭,交代一聲后,便推門離去。

            來到外間,笙奴揉著惺忪的睡眼就要伺候他洗漱,卻被劉靖拒絕了。

            作為一個后世人,刷牙洗臉這種事,實在不習慣旁人伺候。

            盡管唐時已經有牙刷的雛形了,但劉靖用不習慣,因為毛刷使用豬鬃或馬鬃制作,他總感覺有一股怪味,用過一次后,便不用了,重新用回了楊柳枝。

            洗漱一番后,劉靖照常開始一個時辰的訓練。

            不過由之前的橫刀,變成了馬槊。

            只是簡單的捅刺,然而在戰場之上,卻是最實用,最高效的殺敵方式。

            其他一切花里胡哨的招式,除了騙騙不懂行的人,沒有任何用處。

            若說騎射是一等一的武藝,排在第二的當屬槊法。

            大唐能橫掃天下,靠的就是馬槊。

            陌刀步戰兇猛,卻不適合馬戰。

            馬戰,講究一個快字,絕非電視劇和演義故事里一樣,兩兩捉對纏斗廝殺,真實的馬戰,勝負只在一瞬間。

            須知戰馬全力沖鋒時的速度極快,雙方同樣沖鋒之時,兩邊騎兵照面的時間只有眨眼的功夫。

            因而,馬槊是最適合馬戰的兵器。

            快馬重槊,長擊遠落,一擊即脫。

            宋以前,細數天下名將,哪個不是玩槊的好手?

            馬槊唯一的缺點,就是太貴,制作耗時太長。

            劉靖手中這桿馬槊,還是在歙縣郡牙城武庫中繳獲的,也不知是陶雅的,還是陶敬昭的。

            長約一丈四,僅是槊刃就長逾六尺,槊刃寬厚,呈四棱破甲劍,其上兩條血槽,在朝陽映照下,反射出陣陣攝人的寒芒。

            槊桿上纏著一圈鯊魚皮,摸上去有顆粒粗糙感,如此一來不會因為沾染鮮血而打滑。

            此外,槊桿尾部為了配種,還鑲有一枚虎頭銅樽。

            顯然,這桿馬槊屬于槊中精品,價值在千貫以上,尋常將領絕計用不起。

            練槊是枯燥,且乏味的。~蘿?拉+小-稅,^蕞?新?彰′結*哽*辛^筷+

            但劉靖很清楚,平時多流汗,戰時少流血這個道理。

            一板一眼的不斷出槊,收槊。

            日頭漸漸高升,溫度也陡然升高,汗水早已將他赤裸的上半身淋濕,順著肌肉之間的溝壑向下流淌,在烈日照耀下,如同涂抹了一層油脂。

            一個時辰結束后,劉靖緩緩吐出一口濁氣,將馬槊立于地上。

            “夫君,累了吧。”

            錢卿卿軟糯地聲音在身后響起。

            款款走到劉靖身邊,拿起汗巾擦拭他臉頰上的汗水。

            看著自家夫君那精壯的身子,一股陽剛之氣撲面而來,熏得她雙腿微微發軟。

            盡管昨夜已經欣賞過,可此刻再看,心頭依舊止不住地涌出一股羞意。

            “不必擦了,稍后在井邊沖洗一番就是了。”

            劉靖握住她的小手,輕笑道:“不是讓你多睡一會兒么,怎地這般快就起了?”

            錢卿卿很喜歡這種親昵,也不把手抽回來,一雙勾人的狐貍眼靜靜看著自家夫君:“不早了夫君,已入了辰時,再睡成什么樣子。”

            自家夫君這張臉,真真是怎么都看不夠。

            不論男女,當還未相熟之時,首先吸引對方的一定是顏值。

            這無可厚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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