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確定?”楚燕萍還是有些不放心。這可不是開玩笑的,一個億美金的生意而且對方還是身份尊貴的中東王室,要是出了什么岔子后果不堪設想。
“我確定。”陳飛笑了笑“放心吧燕萍姐我什么時候讓你失望過?”
聽到他這句帶著幾分親昵的調侃,楚燕萍的心一下子就定了下來。是啊,這個男人好像從來就沒做過沒把握的事情。他那份從骨子里透出來的自信,總能讓人不自覺地去信服。
“好!我馬上安排!”楚燕萍的辦事效率極高不過十分鐘一個加密的視頻會議鏈接就發到了陳飛的手機上。
陳飛點開鏈接,屏幕上很快出現了三個窗口。一個是楚燕萍她身后還是那間熟悉的董事長辦公室。一個是楊玥,她似乎在一個酒店的豪華套房里穿著一身性感的絲綢睡袍,正端著一杯咖啡饒有興致地看著屏幕。
最后一個窗口是一個穿著筆挺西裝戴著金絲眼鏡,看起來十分精明干練的亞洲面孔中年男人。他應該就是那位王子的私人代表了。此刻,他正襟危坐表情嚴肅眼神里帶著審視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傲慢。
“各位,下午好。”陳飛主動開口打破了沉默。
“陳醫生你好。”那位代表推了推眼鏡,用一口流利的中文說道“我是哈立德王子的首席顧問,我叫劉易斯。時間寶貴,我想我們可以直接進入正題。關于我們王子的身體狀況,不知道陳醫生看了我們提供的資料后有什么初步的看法?”
他的用詞很客套,但語氣里那股子高高在上的味道,卻怎么也掩飾不住。在他看來這不過是一場例行的“面試”。全世界有無數的醫生和所謂的“大師”都想從他們富有的王子身上撈一筆。這個年輕的中國醫生恐怕也不例外。他倒要看看他能說出什么花來。
楊玥和楚燕萍都有些緊張地看著陳飛,生怕他被對方這種態度激怒。
然而,陳飛的臉上卻連一絲波瀾都沒有。他甚至都沒有看那個劉易斯而是目光平視著前方仿佛在陳述一個再簡單不過的事實。
“王子殿下,他沒有病。”
一句話讓視頻會議里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劉易斯的眉頭立刻就皺了起來。這是什么意思?耍我們嗎?全世界最頂級的醫療團隊都束手無策你說他沒病?
“陳醫生,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劉易斯的語氣已經帶上了一絲冷意“如果你是在開玩笑我覺得這個玩笑并不好笑。”
陳飛終于將目光轉向了,他眼神平靜如水。
“我從不開這種玩笑。我的意思是王子殿下身體的種種不適,并非來自他自身的器質性病變而是源于一種外來的極其陰寒霸道的邪氣侵襲。用我們中醫的話來說,他中的是一種毒。”
“毒?”劉易斯愣住了楊玥和楚燕萍也面面相覷。
“沒錯毒。”陳飛繼續說道“這種毒不像是常規意義上的化學毒素它更像是一種……信息一種惡毒的程序。它一旦侵入人體就會潛伏在骨髓和經絡深處不斷啃噬人體的‘腎精’和‘元氣’。初期只是會感到莫名的疲憊和畏寒。中期就會出現你視頻里看到的步履僵硬身體不自覺地顫抖以及全身骨骼尤其是脊椎和關節如同有千萬只螞蟻在啃咬一般的劇烈疼痛。”
陳飛每說一句,劉易斯臉上的表情就多一分震驚。
因為陳飛描述的這些癥狀和王子殿下這幾年來的感受一模一樣!甚至,比王子親口描述的還要精準!
尤其是那種“螞蟻啃咬”般的感覺,這是王子內心最深處的痛苦,他只對最親近的人提過一兩次這個中國醫生是怎么知道的?
“這種毒我稱之為‘寒煞毒元’。”陳飛的語氣依舊平淡“它的源頭并非食物或者飲水而是通過某個載體長期接觸不知不覺間侵入人體。這個載體本身可能無毒無害,但它上面卻附著著施毒者留下的惡毒的‘信息印記’。”
說到這里,陳飛頓了頓目光,仿佛穿透了屏幕直視著劉易斯的內心。
“劉易斯先生,你現在就可以去問問王子殿下。在他的隨身物品里是不是有一件他貼身佩戴,或者經常把玩了至少三年以上的玉石或者金屬類的器物?尤其是,那種看起來顏色很深摸上去感覺比一般玉石更冰涼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