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說可能想象不到是什么場面,實際可以參照一下喪尸圍城,一眼望去無邊無際那種絕望感。
故敵軍出現的一瞬間,瓊州軍這邊就有了些許動搖,很多沒有多少戰場經驗的新兵愣在當場,甚至連發槍都不會了。
但好在瓊州軍每次擴軍都是重整軍隊,以兩成的老兵混合三成退伍兵,再加上半數新軍組建軍隊。
縱使面對如此之多的日本武士,瓊州老兵也不會有絲毫動搖,當即便有一個連長高呼道:“兄弟們別亂,前排兵上刺刀,后排亂射,反正人多,亂打都能中!”
此聲一出,山崗上的指揮官紛紛有樣學樣,將五千兵馬組成了一個圓陣,外部士兵全部上了刺刀,后排士兵分三段式輸出。
而山下的武士們見此,也紛紛嚎叫了起來,因是在倭國,除了貴族之外,領兵者大多都是武士階層。
武士階層也分上下,有的是流浪武士,有的則是出自名門,這些名門大多是貴族的家臣,類似各諸侯之下的勛貴。
比如一色義清手下,就有后藤氏、三河氏、波多氏,又有足利義持此時率領的四條氏、土居氏、淺山氏、武田氏。
此時武士道精神雖然還未確立,但各家都有各家的榮耀,此時又是集群沖鋒,故而各家都喊著各家的口號就沖了上來。
大量士兵沖擊,一時間在瓊州軍的外圍形成了一道絞殺圈,凡是靠近三十步以內的武士,紛紛綻放起了鮮血。
但即便再秘的軍陣,也會出現疏漏,漸漸地,不斷有武士揮舞著武士道殺到了瓊州軍面前。
眼見高地上了有了戰果,足利義持當即翻身上馬,高呼:“撒凱,撒凱,霓虹板載!”
霓虹便是倭國對自己的稱謂,約莫在唐朝時期更改,雖然在東大典籍中大多還是記載倭國,但倭國人大多稱自己的國家為日本。
而足利義持這小鬼子便一直試圖帶領倭國走上獨立自主的道路,此時他一呼喊,數萬士兵自是同時高呼:“板載,板載,霓虹板載!”
無數呼喊震天動地,好似下一秒便能沖破瓊州軍的軍陣一般,可就在這時,異變突生。
只見大量士兵涌來,瓊州軍的軍陣卻散開了幾個點位,而后在胡景程的呼喊下,機關槍開始發力了。
此時瓊州軍的二代機槍,類似于活躍在二戰中的馬克沁,射速能達到恐怖六百發。
馬克沁一出現,但見八個射擊空隙之間,出現了八條火舌,朝著遠處沖鋒的倭國軍隊便傾斜而來。
如果說火槍還有射擊間隙的話,機關槍基本沒有任何間隙,而此時恰好倭國軍隊集群沖鋒,不像是之前那般分散前進。
由是凡是機關槍掃射的地方,便濺起了一道道血霧,同一時間,就在倭國軍隊身后,兩處林中,也開始噴出了火舌。
凡火舌掠過之地,一時血流成河,只聽子彈不斷穿透肉體,發出了一陣陣悶響之聲。
這突如其來的打擊頓時讓倭國這群武士一蒙,他們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但他們知道,敵軍使用了一種十分恐怖的武器。
真正的全景只有位于高地之下的足利義持能看清楚,看著遠處高地上恐怖的火焰閃耀,足利持氏急忙看向了一色義清問道:“那是何物?”
可一色義清哪里見過這等物件,一時間呆愣在了當場,反應了許久,方才高呼道:“停止進軍,停止進軍!”
可此時千軍萬馬亂成一團,哪里還有士兵能聽到他的話語,在他呼喊之中,后方士兵不斷沖鋒,前方士兵不斷死亡,一時間整個倭國陣勢完全亂了。
而就在這時,轟隆一聲,隨著迫擊炮與手榴彈加入了戰場,整個戰場局面瞬間逆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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