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其惡名遠揚起來,甚至能在夜間止住嬰兒之哭泣,讓倭人聞之色變。
對此,不少幕府舊臣聯名上表,希望朱高燨能稍微阻止一色義清的報復行為,以免激起不必要的動亂。
可朱高燨見之,卻沒有進行任何干涉,因為他要穩住倭國的形勢,就需要有人唱紅臉。
趁著一色義清進行清洗的時間,他正好可以在倭國收買人心,穩定大局。
故而在一色義清行動之際,朱高燨便即下令,喝令將這些被抓捕貴族的土地,全部分給周邊百姓。
此舉自然讓倭人對朱高燨感恩戴德,實則這些底層的倭人和大明百姓沒什么區別。
他們不知道什么是國別之爭,也不知道當朝皇帝到底是誰,他們只知道,誰對他們好,他們就擁戴誰。
土地在所有國家的百姓眼里,都是生產資料,有土地,就代表他們擁有財富。
而倭國尤其如此,人多地少的天然缺陷,導致這些底層倭人的土地極為稀少。
自耕農只占少數,大部分都是各地大名和武士階層的佃戶,他們沒有田地,辛苦勞作,卻要承受最嚴苛的剝削。
相比明朝百姓,一年之中還有幾個月能吃飽飯,這些倭人常年處于饑餓之中。
相當一部分人,甚至不知道吃飽飯是個什么感覺,整個街道上到處都是面黃肌痩的行人。
所以面對朱高燨分發田地和糧食的舉動,這些倭人自是感激涕零,一副將其當成了救世主的模樣。
眼見此狀,倭國這些讀書人自然不樂意,當田地分發之后,他們又會前往宣傳,表示朱高燨是敵國侵略者,他們是天照大神的子孫,不應該受這等恩惠。
但每每有這種出現,往往下場要么是被憤怒的百姓暴打一頓,要么就是被一色義清抓捕下獄。
如此數月之間,京都已經周邊地區的情況已然基本穩定,反抗勢力已然偃旗息鼓。
在朱高燨的建議下,足利持氏組建了新的組織,這個組織不再是集權機構。
朱高燨宣布,劃定倭國為一都、三州、三十一縣,設立新的鎮倭將軍府。
足利持氏掌握將軍府,有組建警衛隊,打擊敵國或者匪患、流寇的權力,但完全沒有行政權。
行政權被收歸于鎮倭府內,此府由一名總督并上三州各級官員組成,除總督與州級官員由鎮海王府任命之外,各級官員可由選舉產生。
如此一個統治機構設立,幾乎剝奪了原本幕府將軍的所有權利,讓倭國成為了半殖民地的國家。
足利持氏對此當然不滿,因為他原本的預想,是推翻足利義持的統治,讓他來擔任將軍。
結果將軍是當上了,最終卻成了大明朝的傀儡,雖然他愿意當狗,但那也是一條可以獨立自主的狗,而不是被朱高燨拴在鏈子上的狗。
不過話雖如此,對于朱高燨的決定,他卻不敢違抗,畢竟,他已經上了賊船。
現在他已經成了倭國志士的公敵,雖不向一色義清那般臭名昭著,可也是眾人的眼中釘肉中刺,此時沒了朱高燨的支持,他就無法立足。
反之,朱高燨沒了他,還可以像扶持一色義清一般扶持其他人,
真到了那一步的話,他的人生也就徹底玩崩了,故而足利持氏雖然不滿,卻也只能捏著鼻子將其咽下去。
而就在倭國政體變化的同時,兩場臺風吹上了海島,再度給倭國蒙上了一層陰影。
隨著時間流逝,倭國大面積絕收已成定局,見此朱高燨便忙發信,回朝上表朝廷準備糧食進行移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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