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他,你怎么知道?他說那些游戲,都是從四班里流傳出來的,他就是高一四班的學生。”
于淑婷驚叫道:“四班?不就我們班嗎?”
“不是!”陳佳道:“我們是四點一班。我們學校里早就沒有四班了。不信的話,你可以去看看教室外面的班牌,每個四班的班牌,在四的后面都有個很小很小的點一。不把牌子摘下來,是看不見的。”
“開學的時候,你不是還拍過班牌發過朋友圈嗎?你找找,把照片放大能看見,我等你。”
于淑婷馬上往我身上看了過來,我對她點了點頭,后者才打開手機相冊翻出一張照片。于淑婷把照片放大之后,果然看見“四”的后面像是用針劃出來的“點一”。
于淑婷顫著聲音道:“不對,我的手機沒有那么高的像素,拍不到這么清晰的照片。”
電話那邊的陳佳似乎聽見了她的話:“你還是不信的話,明天去學校看看就知道了。那個學生告訴我,學校里一開始有四班的存在,后來整個四班的學生連帶著教室全都消失了。四班就成了學校的禁忌,沒人敢提,提起四班的人都會消失。”
“我當時嚇壞了,我問他,你剛才還說自己是四班的學生。你是誰?”
“那個人滿身是血的轉過身來,死死的盯著我說:我叫白許知遠。”
“啊――”于淑婷尖叫道:“白許知遠不是已經跳樓死了嗎?”
陳佳也說道:“他說出自己名字的時候,我才想起來,我嚇得拼命往臥室跑。在臥室里躲了整整一夜,我現在也不敢出去了。”
我壓低了聲音道:“你問她,今天早上起來家里有什么變化沒有?”
陳佳帶著哭腔道:“我今天早上醒過來的時候,看見,床邊上多出來一雙拖鞋,那雙鞋正好是在床尾的位置上,左腳的鞋尖往里對著床邊,右腳鞋尖往外對著大門。”
“我家昨晚上就我自己,我進門的時候還特意檢查過門鎖。我不知道,那鞋是誰穿過來的?”
“我書桌的椅子也被人挪過,椅子背靠在墻上,正面對著床。”
“我總覺得,昨天晚上有人坐在椅子上看著我睡覺。不是,那人不是看我睡覺,是等我翻身。只要我翻過身,臉向床里,他就能避開我的呼吸,從床尾爬上來了。我不知道,昨晚上有沒有人出現過啊?”
我飛快的說道:“你問她,昨天那個人的腳上有鞋,還是沒鞋?有鞋的話,是穿紅,還是穿白?”
陳佳哭訴道:“我……我忘了……”我是真忘了,昨天晚上明明白白記得的事情,早上一醒過來就全忘了。”
我繼續說道:“你問問陳佳,昨晚上出來之前,她是不是照過鏡子?”
陳佳道:“我沒照過鏡子,但是我出門之前用手機拍過照,還發給了瑞瑞,告訴她過十分鐘給我打電話。”
“我……我回來的時候,路過穿衣鏡,總覺得有什么不對勁兒。往鏡子里看了一眼,那時候,我看見自己的臉色慘白,眼神都要散了。我就看了那么一眼就不敢看了。”
我沉聲道:“告訴她,讓她把手機往下挪,要看看她的臉。”
“這……”于淑婷道:“這不好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