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淼只是輕輕一揮手,他身后之人就把一顆人頭扔在了地上:“當然是從他手里拿來的。”
“林北!”于淑婷捂著嘴兩退了兩步,難以置信的看向了于淼:“你殺了他!”
于淼冷然道:“背叛書院就是這個下場!”
“淑婷,你現在棄暗投明還來得及。”
于淼說話之間,把紙鳶扔上空中,紙鳶發出一聲長鳴。
中年教師驚聲道:“快發信號,別讓其他人過來。”
“晚啦!”于淼笑道:“我把你們集中過來,只不過是為了一網打盡。”
于淼看向快速往這邊集結的反抗聯盟的師生幽幽說道:“老學長,你再不出手,就真寒了孩子們的心。”
于淼聲落不久,一只灰鶴從圖書館上空俯沖而下,鶴背負著一位灰袍先生。
對方臉上戴著一張殘破木質的面具:“總教習,三更拿人,可有祭酒手諭?”
于淼冷笑:“老學長?終于肯露面了。”
“山長口諭,凡背叛書院者,盡數誅殺,殺――”
于淼身后儒兵一擁而上,與此同時,圖書館內師生中,忽有十幾人撕下外袍,露出內襯的“儒”字中衣――他們都是反抗聯盟埋下的暗子。
“救先生!”
“護同學!”
一場儒門內戰,瞬間爆發。
于淼一人,踏步前行,步步生陣,每一步落下,地面便浮現一方“禮”紋,凡踏入者,如陷泥沼;
灰袍先生只身擋向了于淼,手中書卷化成三十二枚“字釘”,每釘皆史家“刀筆”,釘入虛空,便定住一條“因果”。
灰袍先生阻擋于淼之間大聲喊道:“快帶著孩子們走,往鐘樓那邊退。那里不許殺人。”
灰袍先生很清楚自己一方人馬,不是于淼的對手,只能先撤退。
但是,他們卻被于淼的儒兵死死咬住。
金色的“禮”紋在地面不斷蔓延,反抗聯盟的弟子剛邁出半步,腳踝便被無形的力量纏住,像是被萬千根細密的絲線勒緊,皮肉下的骨頭都發出咯吱的哀鳴。
四名教師同時沖到陣前,展開《詩經》長吟道:“豈曰無衣,與子同袍”周身金氣暴漲之間,死死擋住了于淼手下儒兵。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