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山坐在桌前,旁邊擺著幾瓶茅臺。對面坐著一個一身干部衣裳的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目光銳利,看著沈宴山的眼神帶著幾分省視,“就是你要找我?”
在官場里面混的人,察覺力都明銳于常人。
這會對面身上穿著簡單的白襯衫,看不出來是什么牌子的。說明對方不想被別人知道他的身份。
想到這,胡處長的眼神深了幾分。
對面這個青年男子這幾日故意制造各種巧合,想約自己見面。不知道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沈宴山開了一瓶茅臺,給他的杯子滿上,如閑庭信步一般:“從家里帶來兩瓶好酒,放我那可惜,想請懂酒的人嘗嘗。”
胡處長手掌豎在桌前,打住他倒酒的動作:“我不喝酒,要是沒什么正事,我就先走了,我還有事。”
拒絕的意思很明確了。
沈宴山笑了一下,
“胡科長日理萬機,既然如此,那我也不跟您繞彎子。”
沈宴山臉上掛著笑,可怎么看都覺得虛偽:“聽說胡科長手上的鋼鐵批文,時間快到了。”
他故意拉長語調,指意越含糊不清。
胡科長面色一變,眼看著就要發怒,“你是從哪道聽途說來的?簡直胡鬧!”
那批文是他給上面打點關系申請下來,給侄子準備的,但是他侄子上個月出車禍死了。批文的事也不了了之。
現在批文還有十來天就要到期。這件事原本就跟著侄子的死一起埋入土里,沒想到卻被有心人挖出來。
胡科長怒不可遏,說著拎包起身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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