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委老師注意到同事的眼神,面色稍緊,
這可不是給她們吵架的地方。
這兩姑娘不會在辦公室吵起來吧?
黎楚楚知道她葫蘆里買的是什么藥后,神色反倒表現得愈加謙遜,“朱同志,我想或許是你誤會了。我原本考慮到中秋晚會是一次集體活動,當然是以工人們共同的意向為主,但沒想到你們已經提前交了節目表,所以還沒來得及交主持稿。”
她以四兩撥千斤的姿態把話題撥回去,不僅把沒有集體意識的帽子扣在朱雨溪頭上。而且表現的謙遜有極其體面,和朱雨溪咄咄逼人的態度比起來不知道好多少。
辦公室里幾位老師看向黎楚楚的目光變得略帶贊賞。
開玩笑,
黎楚楚可是從談判桌上下來的人,在察觀色和說話技巧這一塊,誰能比得上她?
要不是她不愿意過多宣揚和外國專家談判勝利的功勞,朱雨溪哪有機會站在這跟她叫板?
果不其然,
朱雨溪一下子就被黎楚楚堵住嘴。她有種一拳打到棉花上,但棉花里卻帶著毛刺,有種有苦說卻不出的感覺。
“你這才是來蓮花鋼鐵廠的第一年,能有什么建設性意見?我看你壓根就是找借口。”
朱雨溪雖然還是反駁,但氣勢小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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