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叫到黎楚楚,
沈宴山跟著黎楚楚一起進去。
給黎楚楚看病的是個老中醫,他打量了黎楚楚一眼,悉心詢問了她上一次月經的時間,上一次行房事的時間和次數。聽到行房的頻率,老中醫這才長須白眉微抬,瞅了黎楚楚一眼:“年輕人還是要注意節制。”
黎楚楚恨不得找個地洞鉆下去。
中醫三指扣脈,斂眉沉思。
不怕中醫笑嘻嘻,
就怕中醫眉眼低。
黎楚楚這會真是切實地感受到了。
過了一陣他收回手,語氣淡然:“沒懷孕,你這是最近勞累過度。身體知道你太勞累,所以就優先把血供養給其他臟腑和腦部,以致月經推遲。多休息休息,自然就來了。”
黎楚楚松了口氣,“謝謝醫生。”
老中醫往上瞅,上眼皮褶皺堆切起,注視著一旁的沈宴山,“這是你丈夫?”
黎楚楚:“是。”
“等會你們去計生局領計生用品,拿著結婚證去就行。”
沈宴山冷聲點頭,“好。”
出問診室的時候,
黎楚楚看見沈宴山的緊繃的臉,于是打趣他道:“怎么還這么緊張?”
沈宴山薄唇輕抿,握著黎楚楚的手還是很緊,依然嘴硬道:“沒有。”
黎楚楚捏了捏他的手,”我要真懷了怎么辦?”
他不假思索:“那就生下來。”
黎楚楚提醒:“我們都要上班,沒人照顧。”
沈宴山神色變化幾次,最后像是下定決心:“那我來照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