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晚,
黎楚楚可算是睡了這幾天以來最好的一覺。
第二天早上,
她醒來時神清氣爽,皮膚白里透紅。
反觀沈宴山,
精致的眉眼和五官依然穩定發揮,但眼瞼下卻一圈烏青,氣質變得幽怨陰郁。望向黎楚楚時更有一種欲語還休之感,眼神里滿是不甘和絕望。已經隱隱可以從他身上看見陰濕男鬼的哀怨雛形。
看著黎楚楚那副轉過身去竊笑的模樣,沈宴山磨了磨后槽牙。
“你等著。”
他想了一晚上,
想盡各個辦法,最后想到去買國外進口的計生用品。
他以前不做這個生意,也沒有這方面的需求,所以對這方面了解甚少。不過現在這已經嚴重妨礙到他的性福,他就算是親自去外面跑一趟也要搞一批回來。
這幾天就要去打聽打聽看路子,看看哪里有貨。
剛開葷,漂亮的媳婦夜夜都摟在懷里,
但是什么都不能做。
再這樣下去,
就算是和尚來了也受不了。
沈宴山決定這事被列為最近最要緊的事。
吃過早飯,
黎楚楚去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