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人魚給那個老登劈了一斧子后,就回到了場上。lp→
“這老登不會是裝的吧?”
“......”
剛剛將自己老師扶起來的季博倀聽到何承黑說出來的這句話,震驚的看著他。
兄弟,你說的是人話嗎?
誰能裝的這么像啊?
而在其他觀眾的眼里也只是看到了那個老登只是被怪獸打了一下,不僅突然慘叫一聲不說,說實話還真以為是真的,結果最后還直接倒在地上不起來了,這一下直接認可了何承黑的話。
“這個老登不會是裝的吧?被投影打一下能這樣?”
“這tm不會是想訛人吧?
說實話,他也有點害怕自己像老師那樣被直接一斧子劈飛了,就是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眼花了,剛剛看到自己的老師直接撞到了一個紅色的晶體把他擋了下來...看著都疼...
何承黑聽著那老登慘叫一聲,眉頭一挑,心里就有了一個好主意,對著芬里爾狼小聲的說道。
“狼哥,別逮著一個人打,等會去打那個小登。”
“我也是這么想的。”聽著何承黑的話,芬里爾狼點了點頭,正要沖上去給他來一斧子的時候,何承黑連忙打斷。
“等等等等。”
芬里爾狼突然停下,想聽聽何承黑到底想要說些什么壞點子。
“聽我的狼哥,你等下做個樣子就好了...”
“看我操作。”
“...行。”
“......”
而在一旁的薇茵聽著何承黑自認為很小聲的話,感到了一些無語,你倆商量能不能避著我?
我全都聽到了誒?
何承黑對著季博倀禮貌的笑了笑,不知咋的,他突然有點脊背發涼的感覺...
“接下來是芬里爾狼的直接攻擊!”
聽到指令芬里爾提著斧頭就朝著季博倀沖了過去,這直接把他嚇到了,連忙退后。
“哼~想逃?”
“閃電旋風劈!”
“啊!...啊?”
本以為自己也要步入老師的后塵,就在被劈到的瞬間連忙開始慘叫,可叫的一半就發現自己根本就不痛,反而手卻有點癢...lp:→9800
蠻尷尬的...
“你們看,我就說這個老登是裝的吧?”
“被打一下怎么可能會這樣?”
“那我對面的那個人被怪獸攻擊了怎么一點事都沒有?”
聽著何承黑的話在對面的季博倀也用復雜的眼神看著自己的老師。
對啊?為什么我一點事沒有?老師你卻連爬都爬不起來了?
真不會像網上的那些老登一個樣子想訛人了吧?
“......”
芬里爾狼和薇茵都用著一副“你小子怎么能這么壞”的表情看著何承黑。
本以為自己夠壞了,沒想到還有比自己更壞的...
“你們看,他裝不下去了。”何承黑指著顫顫巍巍站起來的老登,幸災樂禍的說道。
而那老登開始有點害怕了,剛剛那一下,真不是假的...差點就真沒站起來,有點恐怖了。
“離開戰斗階段。進入主要階段二。”
“我覆蓋三張蓋卡,回合結束。”
“輪到你了,老登。”
前場魯莎卡紅人魚兩只芬里爾狼(一只是蓋著的)
后場都是明牌哀唱爪音殘響還有停泊地弦音珍珠世界
手卡萊斯哈特塞壬小美人魚
看到沒有,這么隨便組的一副卡組,堆墓都沒有多少效果,打完居然五個后場附加一張場地,三張手牌。
簡直逆大天。
這就是俱舍珠淚哪怕是閉上眼睛瞎玩都能獲勝的卡組。
要不是自己額外壓根沒有多少融合,不然高低再來一次塞壬丟小美人魚爽一下。
“我的回合,抽卡!”
古代的機械箱
那個老登看到上手的箱子神情宛如看到了“驚嚇魔術箱”一般,臉色不斷的開始變化。
壞消息:兩張箱子上手了。
好消息:我帶了三張。
自從不知從什么時候起,從以前只下一張,然后一直上手,到現在的兩張,三張...
“唉...”老登嘆了一口氣后開始觀察何承黑的場子,只覺得好tm逆天。
怎么場上四只怪,五個魔陷區都滿了手牌還有三張的?
“我通常召喚古代的機械飛龍發動他的效果,這張卡召喚?特殊召喚的場合才能發動。從卡組將一張除自己以外的古代的機械卡加入手卡。”
“只不過,發動這個效果后,自己這回合不能將卡蓋放。”
本來想著由自己的學生瘋狂蓋針對,然后由自己一拳otk打死對面,結果下的針對一點用都沒有,反而還有點卡到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