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他開始掉書袋,文鴛就嘟起了嘴,“嬪妾不過是打發時間,不需要管什么霉運死貴。依嬪妾看,自然的枝條就極美。”
皇上眉眼含笑,拿著碧玉佛珠的手撐在膝上,另一只手開始拿下瓶中的梅花,直到瓶中只剩下幾枝橫著的紅梅,都是花朵伶仃,半開半含,樹枝屈曲,頗具清癯之美。
文鴛見此,柳眉倒豎,不服氣地說:“花就應該以繁盛爛漫為美,你插的花瘦唧唧的,哪里好看了?方才更好看,更熱鬧。”
皇上見她不經逗,笑著與她爭辯起來,“梅花不比尋常花卉,其傲雪凌霜的清高秉性非橫、斜、疏、瘦之姿不可體現。你的看法太幼稚。”
兩人若無旁人地打情罵俏,完全忽視了還坐在一邊的安陵容。
她很想插上話,但到底囿于出身,眼界有限,最終還是有心無力。
她明明也一起坐在屋里,就完完全全成了局外人。
眼前眉眼含笑的帝王,他的目光所及之處只有祺貴人,仿佛已經全部的專注都給了她。
她明明就在他的身邊坐著,可是帝王的余光都沒有瞥向自己。
她猛然意識到,自己硬撐著留下來,不過是在自取其辱。
等兩人的“辯論”告一段落,安陵容就提出告辭,匆匆離去的背影仿佛帶了幾分狼狽。
安陵容一走,文鴛立即喜笑顏開,甚至轉變了方才的態度,“好吧,嬪妾承認你插的花更好看就是了。”
皇上用手指虛點了點她,但笑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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