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與女子靠得近了一點,就會有了反應,實在令他生氣。
他著緊文鴛,又知道她性子最為小氣,向來不是心胸開闊之人。之前他不過當著她的面夸了幾句安陵容,這女子大半夜地就不管不顧鬧將起來,令人不得安生。
若是他在這時候寵幸別的妃子,她還不知道要如何氣苦發惱。
何必為了一時的肉體享受,累得她動了肝火,損害身體。
如今他與文鴛情濃,只想與她天長地久,兩相繾綣。肉體上的歡愉,不過是空洞的一時之樂,發泄過后唯有空虛。
他與文鴛在一處,即便不做男女之間歡愛之事,卻也覺得心中滿足溫柔,自有志趣。
他已經是四十多歲的男子,不是二十出頭的毛頭小子,對那檔子事食髓知味,一日也離不得。如今他反而沒那么熱衷了。
他更喜歡這種心境和精神上的寧靜滿足。
皇上喝了半碗綠豆百合粥,“若是無事,你便回去吧。朕要去看看祺嬪。”
安陵容用那雙含情美目望著皇上,有點依依不舍。
她已經感覺到,皇上的呼吸開始急促,證明他已有反應,為什么要強自忍耐,出趕走自己?
她婉轉地喚了他一聲:“皇上――”鼓足勇氣,將手試探地輕輕放在皇上的肩膀上。
可皇上此時卻顯得十分不解風情,他握著安陵容的手,將它從肩膀上拿下來,不為所動地說:“回去吧。”
同時他已經下了決定,若是下次還有宮妃要到養心殿來求見,一律選擇不見,這樣才清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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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我太愛這樣的戲碼了。忍不住寫一寫哈哈哈哈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