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一本正經地說:“做事不能半途而廢,這可是皇阿瑪自己說的。”
皇上頓時哈哈大笑,調侃道:“弘曜懂事,是皇阿瑪拖了你的后腿。”
他把弘曜抱到他之前的小座椅上,笑道:“好了,東西都在這里,弘曜繼續練字吧。”
弘曜當真穩穩當當地開始練字,不吵不鬧。
文鴛坐在榻上,在景泰的服侍下舒舒服服地吃點心。皇上走回來,笑道:“今日娘娘怎么有空到養心殿來。”
文鴛倚在皇上懷里,睨了他一眼,嬌蠻地說:“當然是因為本宮許久不來養心殿了,要過來檢查皇上有沒有偷偷藏了什么美人!”
皇上坦然笑道:“娘娘隨意視察便是,若有不妥,朕任由娘娘處置。”
文鴛便瞇眼笑了起來,抱住他的脖子,嬌嗲嗲地說:“諒你也不敢。”
安陵容跪在門口,聽到皇上爽朗的大笑聲從屋中傳出,面色頹敗。
她在門口跪了三天,見不到皇上一面。貴妃還沒到門口,就已經被人迎了進去。
這就是得寵和不得寵的區別。
她的父親獲罪下獄,瓜爾佳文鴛的父親卻一路高升。
為了見皇上一面,她不惜向欺辱她的瓜爾佳氏求情,卻被當做路邊的野草一般無視。
安陵容心中燃起了一把熊熊之火,燒得她心口驟緊,險些呼吸不過來。
她從未像此刻這般渴望圣寵和權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