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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之后,一匹叼著小姑娘的雪翼天馬沖入會場,直接撞翻了阿塔蘭忒的射擊攤位。
“快停下!珀伽索斯!不要叼著小白到處跑!”
“咴咴!噗嚕!”
“嗯……它說小白很高興。”
“你哪只眼看到她很高興啊!”
“呸,一股酒味,到底是誰給它喝的酒!?”
“什么?小白自己莫名其妙給珀伽索斯灌酒?一定是吃鳥嘴醫生的假藥了吧。”
片刻之后,赫拉克勒斯成功攔下了喝醉酒之后橫沖直撞的天馬將之帶離現場,將這小小的插曲中止。
雖然新入學的孩子多少有些驚慌,但很快就被其他的前輩寬慰,說這是非常正常的情況,如果一個熱鬧的場景中那匹天馬的主人始終不搞點什么事出來,他們還得一直提心吊膽。
“你完啦,陽光彩虹小白馬,”藍發的水之女神噼啪噼啪的拍天馬的脖子:“竟然喝酒,會被從兒童動畫片里抹除的。”
“咴咴?”珀伽索斯眨著略顯迷茫的大眼,不明所以。
“小白,你又是怎么回事?”阿塔蘭忒把厄庇俄涅從天馬的嘴上救了下來:“怎么看起來暈乎乎的,你也喝酒了?”
“嘿嘿,嘿嘿,”厄庇俄涅眼中滿是笑意,嘴角壓都壓不住:“他說他很喜歡~”
“這就叫,唔,我想想,”阿庫婭歪著腦袋想了想,啪地一拍手:“‘酒不醉人人自醉’~”
“你,唉……”阿塔蘭忒深深地嘆了口氣:“經過這幾年,我倒是看出來一些端倪,但阿斯克勒庇俄斯以前表揚她的時候,好像也沒這么大的反應吧。”
“他說喜歡~”厄庇俄涅還在發呆。
“心智,被填滿,因此,失控。”赫拉克勒斯開口道。
“什么?”阿塔蘭忒不明所以。
“范進中舉。”阿庫婭進一步解釋。
“……?”女獵手看起來更迷糊了。
“由于產生過劇烈的情緒波動,她的‘心智’同‘軀體’之間的聯系意外崩斷,軀體正在根據殘留的‘本能’行動,她能堅持到鳥嘴醫生離開再發瘋已經算足夠理智,”披著一身黑袍,手中托著只水晶球的厄里斯從旁邊走來:“普通手段無法解決這種‘崩斷’,把她交給我吧。”
“嗯……那好吧。”不了解內情的阿塔蘭忒皺著眉思考片刻,最終還是將傻笑狀態的厄庇俄涅抱起來交給厄里斯。
“等等,”阿庫婭伸手按住厄里斯的手臂,一本正經地說道:“你可別趁機塞‘紛爭種子’進去哦,妨礙人戀愛會被馬踢的。”
“咴咴~”天馬昂首挺胸。
“呵呵,當然不會,”厄里斯微微挑眉:“在我看來,他們之間如果真的能成,才會誕生一顆最棒的‘紛爭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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