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稱呼其實還有點問題,比如‘狂斗士’和‘簡易圣衣’難以分類,不過那不是我們需要考慮的問題,”普雷斯塔爾科斯微微搖頭:“等這次希洛人叛亂大致解決,抓獲所有‘深淵巫師’后,它就交給母親手下那些整日無所事事的老東西負責好了。”
“這么稱呼神殿祭司們不大好吧……”卡利俄佩眨著眼。
“哈,那你是不知道我們——嘰!”
色諾芬原本正打算說什么,忽然雙眼一紅,整個人帶著殘影猛地沖出馬車。
“嘰?”卡利俄佩看著被撞飛出去的車門:“兔子是這么叫的嗎?”
“……”普雷斯塔爾科斯原本想要批評一下卡利俄佩毫無緊張感,但望了一眼她那意外發生后完全沒有動作的姐姐,還是把話吞了回去。
“我猜發出這種聲音是他同步的那位古代勇士的個人愛好,”墨爾波墨涅張開赤紅的雙眸,朝馬車外瞥了一眼:“竟然選擇直接突襲有六名‘圣斗士’在場的車隊嗎?這些怪物應該是被其他同伙故意丟出來的炮灰吧。”
直到此刻,嘈雜混亂的車駕的急停聲,深淵怪物的咆哮聲,刀劍出鞘以及批嵌聲才從外面傳入車廂,整體聽起來忙而不亂。
雖然這是一場伏擊,但對那些在考古現場當了許久保鏢,在圣衣爭奪戰中幾乎沒有出手機會的死士護衛們來說,簡直求之不得,即使隔著車廂壁,都能聽見某些人桀桀怪笑的動靜,讓不知內情的人聽到,可能會以為他們才是實施伏擊的一方。
“顯然,同‘溫泉關叛徒·埃菲爾提斯’失去聯系,令那些‘深淵巫師’察覺到了異樣,他們在道旁埋伏,放過所有前往皮力溫山洞的車隊,只突襲從山洞離開,且看起來不像供貨商的車隊,只為確認我們是否也掌握那種力量,”斯巴達王子看上去有些擔憂:“如果是這樣的話,這次‘巡游’很可能無法風平浪靜地結束。”
“如果突襲者是被放棄的炮灰,那周圍是不是還有斥候在觀察?我們可不可以把他們揪出來?”卡利俄佩忽然靈光一閃,然后說道。
“我們出發之前已經制定好詳細的作戰規劃,除非遭遇極其強大的敵人,否則‘圣斗士’不會出手,目前看來,僅靠‘狂斗士’就能控制住局面,這足以讓斥候產生誤判,認為他們就是‘蘇格拉底學院’的成果,”普雷斯塔爾科斯稍作思考:“或許可以考慮假裝沒發現,讓他們把這個錯誤的消息帶回去,那樣下一次的伏擊很可能……”
嗖——
隨著一陣破空聲,圣衣上沾染上些許草木汁液的色諾芬如他剛剛沖出去那般返回馬車旁,一臉得意地報告:“殿下!我在外圍發現了幾只正在偷偷觀察這邊的老鼠,已經把他們全部逮回來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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