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阿澈唐突了。”
話音落下,少年瞳孔地震,渾身怔住。
夜罌堵上了他的唇,笨拙地輕咬廝磨。
粗重的呼吸分不清彼此卻多了一絲獨屬于愛人的味道。
燭火無風便已搖晃。
唇齒相依。
熱火如熾。
夜罌的手攀上了少年的肌膚。
點燃了一把把火。
加深了這個吻。
少年反客為主,力道增強。
時間短暫又漫長。
無關他鄉,只余風月。
許久,慢了下來,彼此依靠,聽著有些熱的呼吸聲。
夜罌問:“喜歡我嗎?”
“喜歡。”
“會背叛我嗎?”
“不會。”
阿澈貼了上來,碰著夜罌的唇說:“我不會。將軍你呢,你愿意做我的,妻子嗎?”
“可以試試。”
夜罌低低地笑。
笑聲被曖昧蓋住。
少年將她抵在柜前,手抓住她的腕部,唇齒相融,靈魂在顫抖中相擁。
“將軍。”
“嗯。”
“給我一個名分。”
“好,等來年。”
少年眼睛亮起了光。
熠熠生輝。
那是源自于真心的虔誠,是出自于身體的本能。
好久過去。
少年的手攀上她的衣領。
即將解開。
夜罌陡然抓住了少年的腕部,翻身將少年抵在身下,膝蓋壓住少年的腿。
“將軍……”
“天亮了。”
夜罌說罷,再次吻上了少年的唇。
這次,只蜻蜓點水一吻。
……
晨曦,曙光。
少年伺候夜罌披上甲胄。
率領軍隊出發前,夜罌掐住少年的脖頸,吻在了阿澈的唇上。
“阿澈。”
“嗯。”
“任何時候,不要離開我。”
“好。”
阿澈淺笑。
“我獨屬于將軍。”
“……”
少年看著她遠去,笑容漸漸冷了下來。
他低下頭,用手捂著自己的左側胸膛。
昨晚的心跳,快要跳出胸腔。
太響,太快了。
他想。
他是真心的。
他想要夜將軍,成為自己的夫人。
少年閉上眼睛,深吸了口氣,重回萬劍山,找爺爺要了一顆珍貴的丹藥。
“你要無果丹?”裘長老皺起花白的眉,“劍癡,你愛上她了,她是曙光侯麾下最勇猛的戰士!而我們與曙光侯,必然不死不休!你殺了曙光侯,她不會原諒你的!”
“不重要。”
少年的面具下,勾起了笑容。
無果丹,服用過后,便會失去記憶。
如若愛人的背叛會帶來無法挽回的痛苦,那就,遺忘好了。
遺忘朋友,遺忘背叛。
只做他的妻子。
只和他相伴一生。
只當他的枕邊人,與他耳鬢廝磨在長夜。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