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城選他同伙死了,牛城選被發現的時候還剩了一口氣,梁醫生給他進行了急救,現在還生死不明。”
宋瑤震驚不已,這兩人才剛剛被抓住,就有人要將他們滅口。
她不由得又想起了那個小同志,“文鑫,你說我們部隊里,是不是混入了敵特?”
盛文鑫嘆口氣道:“我們早就發現了,只是一直苦于沒能捉出來。”
“等一下,怎么聽你的口氣,你是有懷疑的人?”
宋瑤這才一邊回憶一邊整理,“當時去禁閉室,我發現有一個小同志很面生,似乎從來沒有來過食堂。”
只要是部隊里的人,每個人都幾乎來過她窗口買吃的,絕不會有所遺漏。
盛文鑫訝異問:“那可是禁閉室,連你都覺得面生,我們的同志不可能不被發現的。”
“說的也是。”宋瑤苦笑地搖搖頭,“應該是我多心了。”
或許還真的有人沒來她那邊買過吃的。
“你忙了這么久,這會兒肯定很困了,我熱水已經打好了,你去擦一下身子就趕緊躺著去睡會兒。”宋瑤推著盛文鑫的后背往里走。
看著他疲憊的模樣,她心疼得不行。
盛文鑫卻一個轉身,抱住了她,“瑤瑤,你給我親一口,我就不累了。”
宋瑤沒有動,任由他抱著自己,甚至還主動環住了他的后腰。
下一秒,她雙腳踮起,勾住了盛文鑫的脖子。
盛文鑫嘴角上揚,他的臉頰上,落下了一個淺淺的吻。
“瑤瑤的香吻比‘神藥’還厲害,我一點兒都不累了,甚至還能繼續帶人去摸查。”
宋瑤幾乎沒有聽見過盛文鑫貧嘴,這會兒有些愣神地望著他。
這還是他嗎?
盛文鑫松開了她,往床邊走,“瑤瑤,我不亂動,你能不能陪我躺一會兒?”
“好。”她見自己的男人累成這樣,自然他提什么要求,都會答應。
陪著他躺了沒多久,部隊里傳來了一聲炸響。
宋瑤和盛文鑫一同被驚醒,急忙朝傳來聲音的地方跑去。
梁醫生灰頭土臉地出來,他罵道:“我們中計了,那個牛城選玩的是苦肉計,他不知道什么時候醒了,傷得那么厲害,才剛剛脫離危險,居然就能被人架著,自己跑了。”
所有人都有些不相信,但梁醫生也不肯大白天的就說胡話。
“剛剛那一聲炸響,是怎么回事?”宋瑤此刻已經走到了梁醫生面前,幫他檢查著身上的傷勢。
“就是些擦傷,沒什么事。”梁醫生拍著大腿,痛心疾首道,“那幾人把存放的‘神藥’都給搶走了!”
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宋瑤和盛文鑫對視一眼,同時朝庫房跑去。
他們中計了!
這一招“聲東擊西”玩得真妙,怪不得牛城選那么容易就被抓住了,原來是故意送上門來的,裝出來的一出好戲。
等的就是引起紛亂,轉移所有人的視線,再悄無聲息地把物資搶走,這才是他們的真正目的。
宋瑤適時提醒盛文鑫:“看來得再調查一下了,部隊里肯定有叛徒在和他們里應外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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