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兩口見到兒子,頓時老淚縱橫,親親肉肉乖乖的一番噓寒問暖,自不必說了。
待得老兩口無話,方大寶身影一閃,身后一拍小伙子肩膀,嚇了這孩子一跳。
方大寶其實并不比這小子大,卻大大咧咧道:“小伙子,叫什么名字?”
“俺姓徐,爸媽給俺取名徐澤。”小伙子不大不小的眼睛清澈見底,厚嘴唇,微微上翹的嘴角透露出一絲倔強。
“哎,兄弟――”方大寶遞過去一把靈石,“我叫方大寶,快過年了,這是哥給你的壓歲錢。”
又是一把紫瑩瑩的靈石。
徐澤頓時嚇了一跳,差點手一抖扔在地上,這一把靈石,只怕自己十年都賺不出來。
還有,過年還有一個多月呢,今天就給壓歲錢了?
“不要,不要!”小伙子甚是淳樸,雙手連連擺動。
“你別客氣,哥有事找你幫忙。”方大寶嘿嘿一笑,說明來意,就是要跟著他進去道庭看看。
“這不行啊――”徐澤十分驚恐,搖頭道:“我們都有腰牌的,道庭根本不讓人進去,門口把守的道士很厲害呢,會打人的!”
“進來一個蛤蟆,他們都要翻過來看看公母。”徐澤指著山門的方向。
“不用你帶,我自己會進去。”方大寶指了指遠處山林中一根石柱子,笑道:“一會兒你就和往常一樣進去,我們去那個柱子底下匯合。”
說著話,方大寶忽然消失了蹤影。
徐澤對著父母,驚訝地說道:“這個小哥哥是個神仙呢!”
老兩口點點頭,對兒子叮囑道:“他們是好人,你能幫就幫些。”
過不多時,老兩口和兒子惜惜相別,徐澤依舊從道庭石門里進去。他剛過去,方大寶踏著徐澤身后的陰影,跟著便進去了。
兩位看守道人恍如不覺。
瑾瑜仙子則踏著靈越劍,嗖的一聲輕響,便從石門的上方過去了。
一個看守道人只覺得眼前一花,便擦了擦眼睛,問道:“好像有什么東西進去了。”
“哪里有?眼花了吧!”
另外一個道士探頭探腦看了半天,不見什么異樣,便譏笑道:“嘿嘿老哥,晚上把持一些,女人傷身,手亦傷身啊。”
果然,方大寶和瑾瑜仙子同時出現在山中一個石柱下,此時正是道庭經筵時分,空蕩蕩的凌霄山幾乎看不到一個人。
徐澤到了方大寶所指的石柱子附近,看到方大寶已經在了,又嚇了一跳,“哥哥,你好快哦。”
瑾瑜仙子也現身了。
這小子更是驚恐萬狀,他長這么大,女人都沒見過幾個,更別說這樣漂亮的女人了,說話都開始結結巴巴了。
“小兄弟,你爹說你在道庭有人欺負你,是個什么人?”方大寶毫不客氣,開口便問。
徐澤便奇怪了,難道這兩人是爹娘專門從外面請來為自己出頭的?
“不是什么大人物。”他老老實實回答道:“哥哥啊,就是兩個財稅司下面跑腿的。他們說‘外面宗派要收稅,自己人也要收稅’,就每個月找我們這些雜役收月例靈石……”
往下徐澤有些猶疑,不知道說還是不說。
道門之中,這種弱肉強食的事情方大寶看到也多了,恬不為意,哈哈一笑:“那你給他們沒有?”
“開始不給……”徐澤一雙眼睛里閃動著憤怒的光芒,不過接著低下頭去:“不過被打了幾次,俺只能給了。”
說完,徐澤掀起肩頭,露出一條暗紅色的鞭痕,“前天他們還找俺要過,嗚嗚,俺正好兌了功德值,手頭沒有,又挨打了……”
“你給我詳細說說這兩人,不要遺漏什么。”
方大寶詳細問過這兩人名字,師傅是誰,住在什么地方,什么性格脾氣,莫約過了小半個時辰,徐澤被問得無話可說,方才罷了。
瑾瑜仙子越聽越是驚奇,弄不清方大寶葫蘆賣的什么藥,便插嘴道:“你問這些干嘛?”
“山人自有妙計!”方大寶淡淡道。
瑾瑜仙子氣得白眼一翻。
最后,方大寶微微一笑,“那你把他們叫來。”
“現在?”徐澤不敢相信。
“就現在!你就告訴他們,靈石已經湊齊了,讓他們過來。”方大寶個頭不高,但說起話來斬釘截鐵,自然流露出一種令人信服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