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從來不打沒有把握的仗,這一局我相信你”
杜若陵挑挑眉,只笑不語
“這次他回國,我總感覺怪怪的,人變得怪怪的,做的事也怪怪的”
“哦?怎么個怪法”
“他一回國就找我談話,說會放棄爭奪杜氏集團的繼承權”
“你信了?”
杜若陵搖了搖頭
“不信,后面的事確實動搖了我的心”
“什么事?”
“他將他在杜氏集團的所有股份都轉讓給了我,除了我母親作為成年禮物平分給我們的3%,其他的股份全部給了我”
一聽這話,在場所有人都感興趣了,就連之前靠在沙發上的封喻安也坐了起來。
“這弟弟,莫不是讀書讀傻了,他將手中的大部分股份都轉給了你,你就成為杜氏集團的擁有股份最多的股東,只有手中百分之三的股份,想掌權比登天還難了”
“是不是有什么陰謀”
對于秦嘯白和柳江辰來說,給了股份,就相當于放棄了繼承資格,這是他們從未想過的,畢竟誰都想掌權。
“他想要什么?”
一旁的封喻安瞇著眼睛問了一句。
“還是喻安你比較了解……他問我要了四樣東西。第一個便是這個臨風水榭,第二是我母親在世時經營的那個酒店……”
“雖說這兩個地方也是塊肥肉,但對于杜氏集團來說只是蠅頭小利,他怎么會做出這樣的選擇,那剩下的呢?”
杜若陵摸著下巴,意味不明的笑了
“這第三第四就有點意思了……他讓我動用我所有的人脈幫他找兩個人,一個是阿杜慕斯學校的前任學生會長費德爾,另一個……”
“費德爾?”
“對”
“你不說我都忘記了這號人物,我記得當年他可是那一屆學生的偶像呀,但這幾年幾乎沒有怎么聽到過他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