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喊人了,對了,姜主管,剛才齊小姐的人過來拿走了主桌上的酒水。”
“好,我知道了。”
看來齊琳也開始懷疑了。
就是不知道最后裴琰之會怎么處理。
......
套房。
裴琰之一進門就拿起吧臺上的半杯酒,喝一口卻壓不下怒意,直接砸在了玻璃柜上。
碎片四分五裂,嚇得謝晚寧往后退了一步。
裴琰之扭頭盯著她:“為什么這么做?”
“二少,你什么意思?我怎么聽不懂?”謝晚寧含著淚,臉上是道不盡的委屈。
“夠了!不是每次哭都能蒙混過關!我問你為什么要和趙毅聯手害姜綿?”
這一刻,謝晚寧不敢再哭,她知道裴琰之其實什么都懂。
他寵溺她,委屈姜綿,是因為他知道自己能夠拿捏姜綿。
但現在姜綿根本不理他,她的特權也在消失。
說到底,裴琰之根本沒看清自己有多在乎姜綿。
謝晚寧咬著唇,低眉順眼道:“對不起,我只是太愛你了。”
下一秒,她下顎被裴琰之捏緊,疼得仿佛要裂開一樣。
“你覺得我還會信嗎?沒想到你變成了這樣。”
“......”
謝晚寧滿臉蒼白,呼吸也跟著急促。
她心知肚明,自己現在一切都需要依仗裴琰之。
想著,她揚起了脖頸,故意露出了自己身上的紅印。.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