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很熟嗎?”裴珩冷漠反問。
和齊家熟的是裴家,而不是裴珩。
齊家根本不夠格和裴珩打交道。
齊琳表情一僵,一雙眼睛狠毒地看向姜綿:“姜綿!又是你!你就非要害趙毅是不是?”
“齊小姐,你真會開玩笑,我為什么要害趙先生?差點沒命的人是我。”姜綿繼續道,“況且現在要追究責任的人也不單單是我,還有裴總,你要不問問裴總為什么要害你的趙先生?還是他有什么見不得人的東西怕曝光?”
聞,齊琳臉色慘白,下意識拉緊了袖子,眼神也開始閃躲。
她害怕什么姜綿心里清楚。
正要開口勸說時,一道聲音硬生生劃開了此刻的安靜。
“姜綿!閉嘴!”
聽到聲音,齊琳眼底閃過一絲鋒利。
姜綿此時才反應過來,或許齊琳的墮落不僅僅是因為趙毅,也和她自己有關系。
下一秒,裴琰之帶人走了進來,他看到姜綿肩頭披著裴珩的衣服,心底有些不爽。
“姜綿,過來。”
“二少,有話直說。”姜綿并沒有動。
裴琰之隱隱泛著怒意,扭頭看向警察道:“一切都是誤會,姜綿和趙毅有一些小摩擦,這次只是兩人為了幫趙毅去捉弄姜綿而已,她太小題大做了。”
警察都愣住了,不禁反問:“你確定?你知道現場是......”
“確定,她會撤案。”裴琰之瞥了一眼姜綿,以示警告。
姜綿身體搖晃了一下,驀地身后悄然多了一只手撐著她。
她不敢想象如果真的是她一個人站在這里,該怎么面對這么多人。
思考間,身后的手拍了拍她,沒有語,卻十分穩當。.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