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有幾分真吧。

但姜綿早就不相信了。

“裴琰之，咱們聊點別的吧，我們已經是過去式了。”

“我媽那還沒招，她不會這么容易認輸的。”

“所以呢？你希望我做點什么？”姜綿平靜地看著裴琰之。

裴琰之淡笑：“我說這句話之前，真的以為你會開口拜托我說出一切，我以為......你還會需要我。”

“裴琰之。”姜綿提醒他別再廢話了。

裴琰之看了看她：“他對你好嗎？”

“好。”

“那就好，我媽海外有個賬戶，原本是為了你準備的。”裴琰之突然開口。

“為我準備？”

姜綿有些不明白。

裴琰之道：“別多想，她不是要給你錢，是要你媽媽的錢，后來她大部分贓款都在那個賬戶，所以她即便是被趕出裴家和趙家，依舊有能力自立門戶，當年坑害你爸爸項目的錢也在里面。”

“你......你就這么告訴我了？”

姜綿還是有點不敢相信。

“是不是以為我會害你？原來我在你心里已經變成了這樣，其實我媽希望我叫人綁架你，這樣裴珩一定會束手就擒，可我不想你重新回到我身邊時，看到的我是面目可憎的，也不想......”

裴琰之遲疑不說話。

姜綿道：“也不想大哥這么想，他和我說過，舒姨和裴叔叔很忙的時候，是他照顧的你，那個時候你雖然頑皮，但是他寫作業的時候，你就會坐在旁邊畫畫，你還會逗他，就是希望他和你玩。”

小孩子哪里來的仇恨。

一個哥哥，一個弟弟而已。

裴琰之默認了姜綿的說法，卻又覺得可笑可悲。

直到他被抓了以后，他才真正平靜下來，過去的記憶變得無比清晰。

他有多么愛姜綿，幾乎脫口而出。

就是因為愛姜綿，他才會討厭爸爸，討厭裴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