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藤井惠也不是笨蛋,她睜開眼后馬上就明白了眼前是什么狀況。
于是乎,害羞、局促、慌張等種種情緒,一下子全都在她的面龐上顯露了出來。
“很……很抱歉關大哥……剛剛……剛剛我以為自己還在夢里……我……”
關山向上翻了翻眼-->>睛,只好擺了擺手說:“行了行了,我并沒有責備你的想法。”
為了拉開一些距離,他立刻就下了床,接著移開衣櫥,開啟了那扇被堵住的門。
“你先去衣柜里找身衣服換上,我出門去處理些事。”
藤井惠聽到這話,目光里立刻掠過一抹不安。
“啊?關大哥?你……你打算去什么地方?”
從她的口吻來判斷,仿佛是深怕關山會把她一個人拋下似的。
關山嘆息一聲,說明道:“別擔心,我不會去很遠的地方。我得先把朱教授的遺體處理了,然后順路探查一下附近的環境。”
聽到了這個答復,藤井惠方才放下心來。
“哦……那么……關大哥,你一個人多加小心。務必……務必要提防那些蜥蜴。”
“嗯,我明白。”
講完之后,關山從扔在地上的防彈衣里取出了那把銀色短刃,隨后就徑直離開了房間,去到了屋外的平臺上。
這一刻,朱龍的遺體仍然停留在昨日的位置,只是他的身軀已然通體變成了紫黑色,看起來格外的駭人。
從平臺向下望去,昨天夜里險些讓他們全軍覆沒的巨蜥們一只也看不見了,而那塊廣闊的沼澤地,反倒因為昨夜那場豪雨變成了一汪水塘。
關山于是就抱起朱龍的遺體躍下平臺,并在平臺底下的軟土里掘開一個坑,將他安葬了進去。
這樣一來,總歸是為朱龍處理了后事,好讓他在過世之后能夠安息。
自然,由于缺乏相應的條件,關山也無法為他立一塊墓碑,僅能隨意找了截樹枝,刻了幾個字插在那兒。
光陰流逝飛快,轉眼間三十分鐘就過去了。
關山盡管處理完了這樁事,可等待他完成的事情依舊不少,其中首當其沖的便是食物的來源問題。
要知道,自打昨天午后起,他與藤井惠就再沒吃過一點東西,且不提藤井惠是否能承受,就連他自己都感覺有點頂不住了。
俗話說得好,人是鐵飯是鋼,這句源自古老華夏的俗語可不是憑空杜撰的。對關山而,由于他常常需要應對戰斗的狀況,因此對體力的損耗極其龐大。他如果要遵照自己昨日定下的方案逐一去實行并達成,那第一要務就是要確保自身的體力充沛。
然而……此刻關山又有些感到棘手。因為依據他方才在平臺上的觀測,他們身處的這間屋子,根本就是被一整圈的沼澤地所環繞。
從某個角度來看,這片沼澤地也許能被視作一道天生的壁壘,具備提高安全性的功能,但要是從另一個層面來思考,它卻又成了一種阻攔,因為想從這片沼澤里穿行出去也絕非易事。
思及讓藤井惠獨自留在此處會有危險,并且暫時無法斷定這沼澤里是否還藏匿著巨蜥,所以關山暫時放棄了前往密林里找回雙肩包的念頭。
罷了罷了,還是先在這片沼澤里搜尋一下有無可食用的東西吧……一切都得等喂飽肚子再議。
就在關山正嘗試于沼澤里搜尋是否有蛇或蛙類生物的蹤跡時,早已穿戴好新衣裳的藤井惠,終究是忍不住從屋里走了出來。
她起初還有些擔憂關山會不聲不響地走掉,幸好來到平臺上之后,沒多久便發現了關山的蹤跡。
“關……關大哥?你在做什么呢?”
關山聽見聲響馬上抬起頭回答:“哦,我正在瞧瞧是否能捕獲一些能夠吃的小生物。這么長時間沒有進食,你一定餓得不行了吧?”
藤井惠聽完這話,美麗的臉龐上立刻泛起一抹紅暈。
她自然是饑腸轆轆了,不過先前關山始終沒說,她也就有些難為情去主動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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