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回來發現,床上沒人了。
他媳婦跑去柏春芳那屋睡去了。
柏戰這心情:不爽,十分不爽!
反正云舒對誰都能很自然地聊天,也能很自然地笑。
偏偏對他的時候就繃著臉,一點笑容沒有不說,還不搭理他。
搞得柏戰在部隊都繃著臉,王大民進來看到他連著兩天臉色都不好,就關心地問了一嘴,“首長最近是不是有啥煩心事?”
“跟你沒關系,少問。”柏戰冷著臉,眼神也深沉得跟凍了冰渣似的。
王大民知道這個時候頂風而上沒好處,把工作的事做完后就走了。
關上門瞧著站在門口站崗的江河,便湊上前小聲問道:“你家首長到底咋了?”
“我也不知道啊!”江河壓著聲,用兩人能聽到的聲音猜測道:“不知道是不是跟夫人吵架了?”
他一個警衛兵,可不好問首長的家事,那純粹是不想活了——找死。
王大民見狀撓了撓頭,覺得江河說的有道理,“可按理說不應該啊!云舒那脾氣軟軟糯糯的,也沒見過她發過脾氣啊!”
“營長,我覺得這件事吧,咱們還是少問,首長那暴脾氣……”真容易揍他們。
王大民跟柏戰認識這么久,自然也知道他什么脾氣。
只是這樣下去也不行啊!
如果真的是兩口子吵架了,他還真想出辦法做個和事佬,把兩人勸和了。
中午回去吃飯的時候,王大民就把這事跟李巧鳳說了,“回頭你去云舒家看看情況,是不是兩口子吵架了。”
“應該不能啊!”李巧鳳給王大民盛好飯遞給他說:“就算是云舒發脾氣,柏戰也不能跟她鬧,肯定會哄著她來,這架根本吵不起來。”
王大民把飯碗接過來說:“這都是咱們的猜測,你下午抽空去看看就完了。”
“行,我下午去看看。”
等王大民吃完飯回部隊后,李巧鳳就收拾了一下去了云舒家。
到了之后才知道云舒家來了客人,還是柏戰的老鄉。
瞧著對方的模樣,一點也不像是從農村出來的,相互認識后,聊了一會才知道黃珊是嫁給了城里人。
抽空的時候,趁著沒別人,李巧鳳就拉著云舒到一旁,小聲問道:“云舒,你跟你家柏戰吵架了?”
“誰跟你說的?”云舒皺眉反問道。
李巧鳳也沒瞞著她,就把王大民的所見所猜說了一遍,“姐跟你說,夫妻吵架可不能隔夜,不然容易在彼此心里留下疙瘩,有什么事當時就得說開了,知道嗎?”
云舒不知道這陣風是怎么傳到李巧鳳耳朵里的,見她一臉擔憂的樣子,便跟她說了實情,“我們也沒吵架,也沒什么誤會,我就是氣他不該對我有所隱瞞,態度也十分怠慢。”
要真意識到錯誤,他就該第一時間跟她解釋。
偏偏等了那么久,她心里不爽,自然也就沒給柏戰好臉色,打算涼他幾天。
李巧鳳聽完之后,這才放下心來,“不過妹子,你聽姐的,差不多就行了,畢竟柏戰也是做好事去了,你別一直晾著他,啊!”
云舒笑了,“我心里有數。”
“行,你有數就行。”
坐了一會,李巧鳳就回去了。
人走后,云舒也自我反省了一會,她是不是該給柏戰一個臺階下了呢!
這樣想著,下午上班的時候,心情也就沒那么壓抑了。
本來想著明天就是周末了,云舒打算在家里弄頓火鍋吃。
結果快要下班的時候,忽然來了個患者,上吐下瀉的癥狀比較嚴重。
等云舒忙完后看了眼時間,已經七點多了,她趕緊收拾一下,跟趙硯舟打了個招呼就回去了。
換做平時,柏戰每次下班回來只要有時間,比她早的話都會去醫務室接她。
今兒人沒來,云舒也只當是柏戰忙。
可快要到家的時候,遠遠地就看到兩大一小,孩子在中間,兩個大人跟孩子手牽手一起朝著這邊走來。
而兩大一小里就有她老公柏戰一個,瞧著他正跟郭蓉蓉有說有笑,云舒的好心情頓時就沒了。
郭蓉蓉的笑聲隔著距離都能感受到她有多高興,而黃珊也是滿臉笑容,看著柏戰跟郭蓉蓉互動。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才是一家三口。
察覺到某人的視線,柏戰轉過頭來,隨即松開郭蓉蓉大步上前,“媳婦,你回來了,看我今兒抓的魚。”
說完把手里提著的一條大鯉魚給云舒看,“晚上老公給你做紅燒鯉魚。”
云舒沒什么表情,視線穿過柏戰看向后面走來的黃珊和郭蓉蓉。
黃珊是女人,自然跟云舒一樣敏感,察覺到對方可能不高興了,便趕緊解釋,說是郭蓉蓉想要去海邊看看,柏戰說海邊現在漲潮了,就帶著郭蓉蓉去附近的河邊溜達了一圈,沒想到會抓到一條大鯉魚。
那條大鯉魚還很活躍,在半空中掙扎著,試圖脫鉤獲得自由。
云舒只是看著柏戰,張了張嘴,最后什么也沒說,轉身先進了屋。
黃珊擔憂地看向柏戰,“柏大哥,嫂子是不是……”
“沒事,進去吧!”柏戰揉了揉郭蓉蓉的頭,示意他們別擔心。
今兒這頓晚飯,云舒沒吃——因為胃不舒服,可在柏戰看來,她就是在鬧脾氣。
他都解釋了,也哄她了,該做的都做了,就是不懂云舒還鬧什么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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