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你那出息,我剛剛施展戰技一招轟傷了對方的意象,你看我說什么了嗎?”
“得了吧,你們是真看不出來嘛,這分明就是因為有陸煌學弟在幫我們,沒有他的話,我們早就敗了。”
“對對對,感謝陸煌學弟,你是我的神!”
……
這些人倒也不傻,都能看出之所以有如今的戰況,完全是托陸煌的福。
不過那又如何,陸煌不是他們的人嗎?
這一刻,所有人都開始以陸煌為榮,也不由得贊嘆校長海天月的決定有多英明。
曾經他們也在私下里質疑過海天月的決定,覺得她對陸煌太好了,而陸煌未必值得她那般付出。
然而陸煌如今的表現證明了——他值得!
沒有陸煌的天念大學,不過是普通的重點大學。
哪能跟如今一樣,可以壓著四大名校之首的蒼梧大學打?
所有人越想越是興奮,恨不得齊齊大呼一句。
“請陸煌學弟,壯我天念大學!”
有了這些天念大學大二學生的加入,再加上陸煌的幫助,本就狀態不佳的蒼梧大學選手,只能一一遺憾落敗,被送出了賽場當中。
不過并沒有人小瞧蒼梧大學,畢竟蒼梧大學已經多次證明了他們的戰力。
能有如今的一幕,不是蒼梧大學的選手太弱,而是那個叫陸煌的少年,太強了!
見到蒼梧大學的學生都落敗,其余人也不敢再出頭。
而陸煌則是徹底掌握了兩枚封王令!
場外一眾強者見到此狀,心中盡皆是五味雜陳。
海都大學的強者咬牙切齒,看向陸煌的目光滿是不善。
“那小子得了一枚封王令也就算了,不能讓他把兩枚封王令都帶走,必須留下一枚在我們海都基地市!”
“待會兒我便讓人去與之交涉,不管他愿不愿意,都必須賣一枚給我們,否則他不可能安然離開海都大學,更不可能離開海都基地市!”
有強者直接傳音開口,然而下一刻,卻被一道聲音呵斥。
“你們海都大學是瘋了嗎?你們要留他在海都大學就留,我可不會幫你們留他在海都基地市!”
說話的正是顧蘭成,作為海都基地市的鎮守者,也作為本地大家族之一的顧家族人,他本應該毫不猶豫地站在海都大學這一邊。
但有過被王霸道收拾的前車之鑒,他卻不敢這樣做。
其他人卻不知道顧蘭成為何如此作態,在顧蘭成的刻意遮掩之下,他們并不知道海都基地市入口處的那些事。
“顧鎮守何出此,這里可是海都基地市,有著大陣相助,九階之下你可是無敵的存在,難不成還怕那些天念大學的家伙嗎?”
有強者詢問。
顧蘭成卻是冷哼一聲。
“你們不怕天念大學,難不成還不怕王霸道那個瘋子嗎?”
“雖然本皇全力以赴也可以鎮壓那廝,但又何必如此,那家伙有多瘋你們也清楚!”
“沒看到元皇招惹了那廝,現在狼狽成什么樣了嗎?!”
顧蘭成傳音喝道。
一眾海都大學的高層面面相覷。
“這王霸道和那陸煌有這么深的交情嗎?應該不至于為了一個小輩,和我們整個海都基地市為敵吧?”
“對啊,那又不是他天戰大學的人!”
顧蘭成卻是撇了撇嘴。
“反正你們行的話你們就上,不要拉上本皇!”
此話一出,一眾海都大學的高層沉默不語。
他們倒也不傻,就連顧蘭成都如此忌憚,他們要是再不聽勸,就有些不識抬舉了。
海都大學的校長則是嘆了口氣,緩緩開口道。
“這次我們讓元皇暗箱操作,本就得罪了其他高校,事到如今還是不要徒增事端了。”
“那小子拿了兩枚封王令就拿了吧,之后再派人與之交涉一番,看看能不能花一些錢財將其買下來。”
隨著校長的蓋棺定論,這件事才終于落定。
而其余的賽場當中,隨著一枚枚封王令被徹底掌控,這場高校聯賽,也宣布結束。
一名名學生被傳送離開領域賽場,重新回到了所屬的席位之上。
當海都大學的大三大四學生們從賽場當中出來,得知另外兩枚封王令都被一個大一新生獲取之后,盡皆是瞠目結舌。
海都大學的席位上,一道道強悍的目光朝陸煌掃了過來,盡皆是五階層次!
其中海都大學的大四王牌,修為更是抵達了五階圓滿層次,光是那目光當中,都攜帶著滾滾意境威壓。
使得天念大學這邊,不少學生都感受到濃濃的意境壓迫,一個個修為弱的學生差點喘不過氣來,額頭直冒冷汗,渾身連連顫抖。
這是高境界對于低境界的直接碾壓,沒有意境之力庇護的學生,根本承受不住。
尤其是其中的一道目光,銳利得仿佛能刺穿人的靈魂。
那是海都大學的大四王牌,名叫顧寒霜,她看向陸煌的目光,毫不掩飾其中的敵意。
顧家乃是海都基地市第一豪門世家,海都大學當中第一梯隊的天才里,顧家也占據了半壁江山。
當顧寒霜聽到陸煌淘汰了兩名顧家天才,從他們手中搶走了封王令,又怎么能高興得起來。
陸煌察覺到那邊傳來的敵意目光,也是毫不避諱,同樣看了過去。
滾滾殺氣匯聚在雙眸當中,目光如同劍鋒一般,斬開了那些不善的掃視。
與此同時,一聲低喝伴隨著精神力,彌漫在海都大學的席位上。
“滾!”
見到陸煌如此囂張,那些海都大學的五階天才都是一驚,紛紛傳音議論道。
“這小子好強的殺意,難怪能淘汰我們海都大學的大二王牌,這等殺意,怕是連許多五階初級的天職者都有所不如!”
“哼,殺意再強又如何,畢竟還只是個四階,與吾等碰面的話,頃刻間就能將其鎮壓!”
一眾五階議論之時,陸煌的目光也是來到了顧寒霜這邊,直愣愣地與之對視。
顧寒霜那冰冷的面孔之上,浮現一抹濃濃的厭惡。
一道聲音出現在陸煌腦海。
“把你那骯臟的眼神移開,否則……”
“否則什么?你能拿我怎樣?”
顧寒霜的話音未落,就被陸煌粗暴地打斷。
“讓我把目光移開之前,先讓你身邊的那些蠢貨,不要再賣弄他們那點可笑的意境之力了。”
“怎么,以為一群五階仗著境界壓迫三四階,很驕傲嗎?”
“一群傻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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