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你還沒說,你怎么過來的?”
周青柏將她手里的水杯,放回床頭柜上,又給她整了整被角。
“我看新聞,說廣南縣暴雨,就給你打了許多電話,也打不通,然后我給吳明遠打電話,他說你去了前線。”
說到這,他拉住李小南的手,緊緊攥著,“小南,剛聽見時,我真得慌了,都不知道自已怎么開過來的。”
說到這,他眼圈泛紅,“見你從救護車上,被抬下來,我感覺心臟都停了,小南,我們結婚吧!”
“啊,啊?”李小南嚇得直接坐起,又重重的跌了回去。
不是,這都哪跟哪啊!
雙方家長還沒見面呢,怎么就直接上了高速。
周青柏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她,“沒有在說笑,我是認真的。
我不希望,以后在遇見這種情況,我是最后一個知道的。”
“那個、這個、”李小南磕磕巴巴,她有點恨自已,為什么要醒過來。
算了,伸脖子也是一刀,縮脖子也是一刀,不如大大方方的交代。
“那啥,咱倆談戀愛的事,我來沒來的及跟家里說,但我不是故意的,真是沒時間。”
“哦?”周青柏瞇眼,“沒關系,你可以一起說,雙喜臨門,豈不是更好。”
李小南假笑,雙喜臨門是這么用的嗎?
“不行,這樣顯得不鄭重,我父母該對你有意見了,為了避免出現家庭矛盾,我們還是要一步步來。”
“比如呢?”周青柏問道。
李小南摸著下巴,“比如可以先抽出時間,回去見家長。”
周青柏點頭,“你說的有道理,擇日不如撞日,大夫說你在留院觀察三天,就能出院了,到時侯我陪你回家,好嗎?”
李小南皺眉,總感覺有哪里不對,但礙于頭疼,又想不出哪里不對,只得敷衍的點點頭。
“好好好,那你別生氣了。”
周青柏挑眉,“你哪里看出我生氣了,你是黨員干部,遇見險情,沖在一線,是肩上扛的責任。
但是小南,你要時刻記得,個人孤勇固然可敬,但團l力量,也不通小覷。
作為領導干部,你是整個團隊的大腦,要在正確的位置上,讓正確的事。”
“好,我知道了。”李小南頷首,他說的沒錯,關鍵時刻,各司其職,才能將團l的力量發揮到極致。
李小南突然想起,他方才話中,提到了吳明遠。
她疑惑道:“你怎么會和吳書記認識,他好像是在你下放后,才來的海河省。”
“我陪高書記去首都開會時,和他見過兩面,留了聯系方式。”
說到這,周青柏頓了頓,意味深長道:“高書記下放前,曾在中央決策機構任職多年,吳明遠是他手下的助理研究員,算是半個門生。”
李小南愣住,雖說通過上次的事,她知道吳明遠的后臺,是省委高書記,但從沒想過,兩人關系會如此親密。
嗯?
周青柏原來,從不跟她說高書記的私事。
今天怎么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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