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稟王爺,是我派人冒死渡河得來的情報,絕對不會有假!”盧少杰篤定。
“好,太好了!”陳霄漢神色振奮。
盧少杰勸陳霄漢馬上動武,策應河對岸的北齊軍隊,對陳縱橫前后夾擊。
如此一來陳縱橫顧前不顧后,難免會出現調動失誤的情況,鎮北王府吃下兩萬黑羽軍不是問題。
不過陳霄漢久久不語,像是沒有下定決心。
盧少杰心一狠:“王爺,不能再猶豫了,機不可失時不再來!何況陳縱橫對王府已沒有親情可,若不盡早壓制黑羽軍氣焰,難道真要把河西行省拱手讓人么?”
陳霄漢卻搖了搖頭:“本王只是在猶豫,要不要給陳縱橫一條生路,畢竟他依然是我的兒子。”
“這……”
盧少杰心驚。
敢情自己猜錯了,王爺并非優柔寡斷,而是猶豫要不要徹底殺了陳縱橫。
作為外人他自然不好置喙,卻還是提議陳霄漢留陳縱橫一條性命,陳縱橫的領兵才華有目共睹,將其打敗之后再將其禁足三五年,興許就想通了,到那時候依然能輔佐王府!
承運殿外大雨傾盆,似乎這場雨不會有下停的那一刻。
“好,就依你說的去辦!”陳霄漢大手一揮。
“我們的兵力有多少?”
盧少杰如實匯報,“靖天城南郊駐扎了五萬北疆軍,都督府還會派出三千騎兵,對付黑羽軍足夠了。”
陳霄漢微微點頭。
雖說王府坐擁三十萬精兵,但鎮北王府統轄三座行省,不可能把三十萬兵馬都調來對付陳縱橫,否則定會被定西王或者朝廷趁虛而入,反而得不償失。
“五萬對兩萬,優勢在我!”陳霄漢大笑。
而后他對盧少杰說道:“待雨停之后,立馬向黑羽軍大營進攻!”
盧少杰遲疑道:“用不用給大公子下最后通牒?”
陳霄漢被陳縱橫氣得不輕,冷哼道:“下什么通牒?這孽畜不見棺材不落淚,我們正好給他點顏色瞧瞧!好讓他知道一個道理,老子永遠都是他老子!”
“遵命!”
開戰的消息傳入陳無雙耳中。
陳無雙狂喜,連夜讓人給他送了幾個丫鬟進來同慶,認為再過幾日就能看見陳縱橫的腦袋落地。
豈不美哉?
……
雨一直下,直至天明。
陳霄漢是被倉促的腳步聲吵醒的,聽見鐵血衛曹峰在房外等候,他揉著惺忪睡眼讓小妾幫他穿好衣服,而后沉著臉走出房間對跪在地上的曹峰說道:“大清晨的雨還沒下停,什么事情這么急著匯報?”
曹峰臉色不似往日黝黑,反而微微泛白:“王爺,黑羽軍悍然發動進攻,把北疆軍堵在南郊大營里了!”
“什么?!”陳霄漢失聲。
曹峰不敢耽誤時間,繼續開口:“盧將軍已經動身前往軍營,至今還沒有消息傳回!”
陳霄漢身子搖搖欲墜,顯然沒反應過來。
好半晌過去才詢問黑羽軍何時發動的進攻,曹峰如實回答:“三更時分,大雨滂沱時!”
咔嚓!
陳霄漢捏緊拳頭,根根青筋暴突。
“好,好一個陳縱橫!”
“給本王往死里殺,要殺得黑羽軍片甲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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