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據理力爭,陳霄漢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陳霄漢的要求只有一個,那便是讓南宮槐給陳縱橫下跪磕頭賠罪。
否則絕不會讓他離開秦王府。
南宮槐哪兒受過這么大的屈辱?死都不肯下跪!
陳霄漢咧嘴笑道:“你真是個狗雜種啊,舍得給那些蠻子下跪,卻不舍得給我兒下跪?莫非那些蠻子要比我兒更加高貴一些?”
“那能一樣嗎?”南宮槐梗著脖子。
陳霄漢還想說些什么,陳縱橫已無心看這場鬧劇,擺了擺手讓陳霄漢把南宮槐拖下去殺了。
南宮槐嚇得肝膽俱裂,大聲嚷嚷著什么兩國交戰不斬來使。
陳縱橫平靜說道:“我這只是秦王府,不是秦國,所以斬你沒毛病。”
南宮槐:“……”
陳霄漢哈哈大笑。
只是他剛想要動手的時候,南宮槐又很沒骨氣下跪了。
實在是南宮槐已經反應過來,陳縱橫就是個殺伐果斷的野心家,骨子里和大蠻天子是一類人,得罪這樣的人不會有好下場。
他老老實實三叩九拜,態度不可謂不虔誠。
“喲呵,你剛剛不還說誓死不跪么?”陳霄漢大開眼界。
南宮槐滿頭冷汗,“不一樣,我已經被秦王所折服,心甘情愿給秦王殿下叩首!”
“還望秦王殿下念在我態度誠懇份上饒我小命!”
陳霄漢轉頭看向陳縱橫。
陳縱橫擺了擺手,意思是可以放過南宮槐。
“行了,秦王放過你了,還不快滾?”陳霄漢回頭呵斥南宮槐。
南宮槐不敢再多,連滾帶爬逃離秦王府。
直至離開秦王府大門,南宮槐才長長松了口氣,渾然不知后背衣服已經被冷汗浸濕,回憶起剛剛發生的事情,就差那么一點自己就身首分離了。
‘陛下還是小瞧陳縱橫了,這家伙肯定會給陛下帶來無窮禍患!’
南宮槐快步離開。
心中再也沒有對陳縱橫的不滿。
有的,是滿滿的敬畏!
秦王府內。
楚凌霄等人被陳縱橫召到近前商討王府大事。
眾人意見一致,都不答應與大蠻聯手,免得遺臭萬年。
實在是沒有這個必要!
“拓跋蒼云也說了,如果我們不答應合作,一個月之內動兵三十萬南下,企圖吞并大齊全境!”陳縱橫語氣沉重,張炎立馬開口:“主公,我可以北上協助李將軍抗擊蠻子,讓他們吃點苦頭!”
“不錯,我也可以北上,沒準還能趁機收復天京!”鄭山河附和。
就連陳霄漢也嚷嚷著北伐蠻子。
這時。
陸炳也表態了。
如今的陸炳乃是大齊宰相,代表了大齊的意志,他表示如今的大齊還有三十萬兵馬可以動用,若大蠻南下的話可以傾巢而出。
“若只有大蠻的壓力我倒是不怎么擔心,可……”陳縱橫欲又止。
楚凌霄到底是老狐貍,很快就揣測到了陳縱橫的意思,遲疑道:“王爺是擔心南邊三王會與大蠻合作,對秦王府形成夾擊之勢?”
“是!”陳縱橫沒有否認。
這是最糟糕的情況,也是陳縱橫最不愿意看見的情況。
楚凌霄吸了口氣。
“主公,讓我南下吧!”
“老夫親自跟三王談一談,讓他們打消這個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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