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我喝這杯水就行了我是說不用給我倒水,其實我也沒有那么渴,但我還是很愿意聽月初吩咐練功夫的。”
無邪上下兩排牙齒懟在一起,繃緊了牙關憋出一抹微笑,咬牙切齒道:“行,你自己倒,等下你也跟著月初自己練。”
搞得好像他多虐待了他似的。
怎么回事,昨天晚上回去琢磨之后,反倒是覺得人格魅力強盛到能讓敵人納頭就拜的自己是個壞人了?
黎簇也有點奇怪,分明之前無邪不是打著算盤想讓自己跟蘇難他們接觸,估摸著就是想讓自己潛入汪家給他做內應的嘛。
黎簇也是靈光一閃,知道自己跟無邪的關系不對付需要更深刻的展現一下。
怎么現在看起來還是他受了委屈似的,不愧是看不出年齡的老男人了,心思就是難以捉摸。
不過無邪不高興歸他不高興,反正無邪也沒在乎過他高不高興,所以黎簇一點心理壓力也沒有的轉頭看向月初。
嘿嘿傻笑了一聲,臉上的表情又生動活潑起來,看向月初的目光中帶上了激動和討好,開口問道:
“月初姐,你之前說的話還管不管用呀。”
月初飛快的摸了一下鼻子,實話實說,她沒什么教學經驗,但是看黎簇這么興致勃勃的樣子,對她又是萬分的崇拜信任,月初不行也得為了面子說行了。
爽快的應道:“沒問題,等下我帶你出去,教你幾招,保證打幾個、打幾個老麥不成問題。”
月初也不敢吹什么大話,只敢拿老麥做比較,不過黎簇也不貪心。
畢竟剛剛開始怎么可能一下子學成月初這樣,況且他學習的時候月初也在進步,沒準一輩子他都到達不了月初的高度。
但是能把老麥這種人打的不敢還手的話,其實想想也挺爽的。
“我也可以幫忙,無邪就是我教出來的,等下我跟你們一起去玩吧。”
黑眼鏡坐下,從月初的肩膀后面探出頭看向黎簇,還友好的伸手對著黎簇晃了晃。
“玩什么,我們還有正事要干呢。”
無邪瞇了瞇眼睛,必然不可能讓黑眼鏡一直這么跟月初相處下去,他忙的時候肯定也得黑眼鏡,這樣才能在保障自己安全的情況下,消除他的后顧之憂。
“正事?”
黑眼鏡有點茫然,他們還有什么正事,不就是在這里等花兒爺他們的人來接應,把汪燦跟蘇難帶走,等他們在汪家人眼里落難之后。
再帶著“臨危受命”的那日松跟巴特爾進古潼京,順便讓花兒爺和張日山把九門那些叛徒引進古潼京。
最后找準時間,再讓那日松推薦黎簇進汪家,想必等到那時候、汪家損失慘重,肯定需要新鮮健康的力量加入汪家,到時候黎簇潛伏成功的可能性絕對會變大。
所以現在,有什么正事是他們需要一起做的?他們現在該做的就是放松,不要讓蘇難跟汪燦看出疑點來。
無邪完全不想跟黑眼鏡說話,搞得這家伙真不清楚他在故意給他穿小鞋似的。
“各位,怎么起這么早。”
馬日拉一大早就爬起來喝酒了,只要有酒喝,那他的生活就是多姿多彩、充滿光明的。
“我們”無邪頓了一下,抬頭看向窗戶,這時風沙停了,那些被懸掛在四周方向上的毯子也被撤走了,天光大亮。
無邪有點無奈的反駁道:“我們好像來的也不算早。”
“對自己的要求不要太高嘛,人有時候就要及時行樂的,起的晚點算什么,爬的起來就好了嘛。”
馬日拉哈哈笑了兩聲,也不在意無邪意有所指的目光,一屁股坐到黎簇的邊上——算是下首的位置。
黎簇本來想學著無邪的樣子,招呼一下馬日拉的,雖然他不是主家,但是黎簇這段時間的學習欲望很強盛。
無邪這么做,肯定也有他的道理,有樣學樣,應該不至于學的太差。
結果馬日拉也是不按節奏來,一手將酒瓶捂回懷里,一邊拒絕道:“沒關系的,我這里還有酒呢,就不用喝水了。”
“酒壺重新裝滿了?”
無邪發現了馬日拉的得意,就多問了一句。
“那是,這里的酒便宜對了老板,我在你手底下干事,你也會給我付錢的吧。”
馬日拉本來正欣慰的握著自己的酒瓶觀賞呢,等腦子轉過來之后,連忙多加了一嘴。
除了在他認定的大是大非的事情之外,馬日拉是很懂得變通和站位的。
反正現在馬老板也找不到了,這邊瞧著不像是需要幫助的,那他之后把發票交給無邪,應該也能有補貼錢領的吧。
“給給給。”
無邪沒脾氣的甩甩手,要不是他這些年賺了一些錢,還真撐不起來——黑眼鏡和馬日拉兩人陸續遞過來的夸張發票。
“對了,你之前說,阿燦跟月初長得像這件事,你還有印象嗎?”
無邪說的是假話,根本就不可能發生這種事情,馬日拉的手頓了頓,皺眉問道:
“阿燦?就是你們這一次新帶回來的那個年輕人?我之前都沒有見過他吧,怎么可能會說他跟月初小姐長得像呢”
“你也沒有他的記憶?!”
黎簇有點驚訝的出聲,不過那呼喊聲只是壓在嗓子里。
“之前巴特爾他們逼問你,不會只是因為你偷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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