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那些尸蟞王,普通的墓里也養不出這么多那么兇的東西,得要萬人坑才行。
“只是紙人而已,你怕什么。”
張日山有些無語的拉了齊鐵嘴一下,再不把他拉住,這人都要栽到地下去了。
陳皮也嘆了一口氣,這紙人的存在一下子讓他感覺這墓沒什么探索的價值了。
那些富得流油的古人造墓的時候,陪葬的要不然就是活人尸骸,什么人皮偶、陶俑、金人多的很,哪怕是什么什么玉俑、石偶、木偶,看著不同的材質,也能有點賺頭。
但是紙人......
陳皮嗤笑一聲:“這墓沒準是上周埋的,哪里能養出粽子來,八爺的眼力也是越發好了。”
“但是我剛才,真的看見那紙人的手動了!”
齊鐵嘴擦了擦額角的冷汗,被張日山拽著衣服領子狠狠扯了一下,他也回過神了。
但是越回想,齊鐵嘴就越覺得不對,他的視力雖然很一般,但是那么大的動作不至于看錯啊。
齊鐵嘴咽了咽口水,本來人已經躲到了張啟山的后面,思索了一下,還是移到了月初身后。
張日山他們明顯沒把紙人當回事,而月初,她那么認真的看著紙人,總不會是欣賞這紙人的紙扎工藝吧,沒準就和自己一樣,看見什么了呢。
“之前那個墓室的箭矢機關顯然是古時候的手藝,沒準只是鳩占鵲巢的戲碼而已。”
張啟山仔細觀察了紙人,也沒發現他們有什么移動的痕跡,還是選擇了先回答陳皮的話。
陳皮這家伙,大部分時候,認錢不認人,能讓他放在眼里的人太少了,所以百無禁忌,什么人都敢得罪,什么生意都敢搶,撂挑子甩臉子也是常事。
要不是他師傅是二月紅,就這小子的脾氣,在他還沒長成之前,估計早被長沙人教乖了。
但現在,他已經是被慣壞的陳小少爺了,而張啟山對這墓室已經起了興趣。
或者說,對這種掌控欲非常強的人來講,他根本沒辦法接受眼皮子底下有個他不了解內情的古墓。
以防陳皮沒有金子在前面吊著,到時候慫恿月初原路返回就不好了,尸蟞王這種東西是會移動的,等蟲潮過去,其實原路返回最安全。
只是張啟山更想繼續往前走而已。
況且就目前看來,月初確實是實力超群,有傲視群雄的能力,除了會被惡心東西嚇到之外,是絕對的好幫手。
張啟山在看清月初的實力之后,就沒打算再用易碎玻璃的態度對待她,因為那是對她多年辛苦鍛煉、努力習武的蔑視。
在武力面前,人人平等。
加上他現在受傷,又失血較多,要是失去月初的話,他們的隊伍會很艱難。
可偏偏,陳皮小少爺真的有左右二月紅和月初決定的能力。
要是月初對他的幻覺感興趣的話,肯定不會像放過陳皮一樣放過他的,只可惜她不感興趣。
“你是說,我們還要在這個,有可能已經被借住者掏空了的墓室里繼續走下去?”
陳皮的眉頭皺了起來,不是很高興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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