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個助手巴不得人多壯膽,連忙拖著昏迷的劉大光進去了。
“至于您二位......”管家的目光轉向沈漾和宋探河,臉上依舊是那程式化的微笑,“隔壁這間雙人房,環境雅致,正好適合。”
“我單獨一間。”沈漾打斷他。
管家臉上的笑容僵硬了一瞬,隨即為難道:“這位女士,房間緊張,恐怕......”
“那就讓他和他們一起。”沈漾指了指宋探河,又指了指剛才劉大光進去的房間。
“不要啊沈大佬!”
宋探河立刻哀嚎,讓他和那個討厭的劉大光以及兩個不熟的助手擠一起,還不如殺了他!
他可憐巴巴地看著沈漾:“我打地鋪!保證不打擾你!”
沈漾連眼神都沒給他,只是冷冷地看著管家。
管家與沈漾對視片刻,那平靜無波卻深邃冰冷的眼神讓他某種非人的直覺感到了危險。
他最終微微欠身:“好吧。那這位先生與那位昏迷的先生同住,另外兩位先生一間,女士單獨一間。”
沈漾滿意了,宋探河的眼淚也快掉下來了。
“記住。”
管家在離開前,站在走廊盡頭,昏黃的燈光將他的影子拉得細長扭曲,他回過頭,臉上帶著一種詭異的嚴肅。
“夜晚的公館需要安靜,請各位客人務必留在自己的房間內,無論聽到什么聲音,都不要出門。”
說完,他再次躬身,身影剎那間融化在陰影中,悄然消失。.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