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夕瑤伸著懶腰,從房間里走出來。
聽見動靜的姜友回過頭,有些詫異,“姑娘和那位公子,是戀人?”
這兩個字,嚇得郭夕瑤連連擺手。
“不是不是,我就是去看看我師弟是否住得習慣。”
姜友心思純正,沒再多問,只是拎起懸掛著巨石的繩子開始鍛煉。
郭夕瑤走到他的旁邊,顧左右而他,“村長你這院子,倒是建得別致。”
“都是祖輩留下來的。不過從前不是這樣的。”
“哦,那是什么樣?”
姜友放下手里的巨石,指了指那邊的豬圈。
“從前那邊是個花園,種了許多的花。還有個避暑的小亭子。不過這地方有光時間短,花都死了。”
“最后還是我父親將亭子拆了,改成種菜養豬的地方比較實用。”
郭夕瑤想象了一下這院子從前的模樣。
跟她印象里那種世外桃源該有的樣子不太一樣。
這種布局,倒更像是上京之中富貴之家會選擇的樣子。
可是,他們這些人避世而居,又怎么會用這種院落布局呢?
除非他們的祖先,來自上京。
郭夕瑤原本是想來找答案的,卻發現越找疑問越多。
“姑娘,你和那位公子真能說到做到嗎?”
突然,姜友一臉嚴肅地看著郭夕瑤。
她沒有逃避開對方的視線,而是抿了抿嘴,“可以。不過我需要知道更多的事情。”
“姑娘請問,若是能回答的。姜某自當知無不。”
“你們”
郭夕瑤本想直問他們的身份的。
思索再三,還是轉了話題,“村里是從什么時候發現有這種怪癥的?”
“五十年前。”
“五十年前,村里幾個老人相繼開始出現暴瘦,皮膚潰爛,嗜水如命的癥狀。”
“幾年時間,這些人就離世了。”
“那時候我才不到五歲。大家一開始以為是瘟疫,可是過后一段時間,卻再無人出現過此類癥狀。”
姜友放下石頭,看向了很遠的地方。
片刻后,才重新開口。
“當所有人以為會沒事時,又有老人出現了一模一樣的癥狀。”
郭夕瑤抓到重點,“只有老人會這樣嗎?”
姜友轉回視線,看著她,“從前只有老人,慢慢的,開始在年輕人身上,甚至近年來,最小的孩子都只有三歲。”
她突然想到了瑤瑤的臉上,也出現了同樣的潰爛。
發病從老年人,逐漸有向低齡發展的趨勢。
“你們難道沒想過,這可能只是一種病?”
郭夕瑤盡量用一種平靜的語氣,嘗試去打破他的固有思維。
她原本以為對方會生氣,沒想到姜友淡淡笑了笑。
隨后搖頭,“姑娘,若是病,又怎么會毫無征兆?”
“或許不是毫無征兆,只是改變太過于細微,所有人都沒有注意。”
對于她的這種猜測,姜友不置可否。
郭夕瑤也不著急,循循又問,“那村里所有人都會出現這種癥狀?有特殊情況嗎?”
姜友當了二十多年村長,對村里的情況很了解。
他點點頭,拍了拍胸口,“在下算一個。”
“這也是我能當上村長的原因。歷屆村長都選的村里最健壯,身體最好的人。“
“除了村長以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