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頓幾息,姜凌川輕挑的嗓音里,只剩下了赤果果的威脅。&lt-->>;br>“到時候,月銀樓就等著關張吧。”
郭夕瑤忍不住呸了他一口。
他還是那個他。
永遠將人命視作草菅的那個他。
“行,我答應你。不過還望殿下說到做到。成事后,放過月銀樓。”
姜凌川此刻,已經背過身準備離開。
聽見郭夕瑤的話,腳步一頓。
他折扇一收,高高舉起一只手,一字一點扇,“放,過,月,銀,樓。”
郭夕瑤一襲素衣,頭戴帷帽站在月銀樓門口時。
空余滿腔后悔。
怎么就答應了替他做事呢?
她探出手,摸了摸腰間布袋里的東西,整個人都覺得別扭。
剛才還能感覺到溫度的手指,現在已經冰冷又僵硬地被她藏在布袋里。
隨時等著被拿出來。
郭夕瑤暗罵一句,“付青晗說的果然沒錯,他就是個掃把星,倒霉玩意兒。”
說罷,抬腿就走進了月銀樓。
雙腳還沒跨過門檻,便看見一個女人背對著她,正在高聲又囂張地威脅著萊扶。
“掌柜的難道真要為了一個女人,讓所有人陪葬?“
郭夕瑤看到角落里的萊扶已經被嚇得滿頭大汗。
她唯唯諾諾站在那里,根本不敢和對方對視。
“還是說,掌柜的不相信我有能力,讓你們所有人無聲無息在上京城消失?”
“讓我看看是哪家的狗,在這里亂吠?”
郭夕瑤適時制止了那個女人的恐嚇。
她一邊走,一邊摘下帷帽。
周圍的府兵有人忍不住驚呼出聲。
被那女人一個眼神嚇退。
郭夕瑤自顧坐到她的對面,微微一笑,問道:“陳夫人?“
陳夫人冷漠高傲地白了她一眼。
雙手抱臂,不答反問,“你就是那個勾得我夫君不歸家的賤人?“
“不過一個花樓女子,也配坐著和我說話?”
郭夕瑤對于她不尊重的語,并不惱。
她手背劃過自己的臉頰,臉上都是對自己容貌的滿意和自豪。
絲毫不介意陳夫人臉上那堆積的厭惡。
“說我勾人嘛,我倒是承認。”
“不過說我勾你家夫君。”
郭夕瑤嘖嘖兩聲,搖搖頭,“就他那肥頭大耳的模樣,簡直侮辱我的顏值。”
一聽這話,對方氣得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你一個賤籍,竟敢污蔑當朝官員。我定要扒了你的皮,撕爛你的嘴。”
說著,陳夫人朝郭夕瑤一步跨過來。
卻在看見她手里的東西時,整個人愣在了原地。
“你“
“你手里的,那是什么?”
郭夕瑤只露出那根手指上戒指的模樣,便足夠拿捏對方。
她跟著站起來,俯視對方,“陳夫人,憑這東西,能不能讓你的人”
“從月銀樓,滾出去?”
陳夫人沉默片刻后,抬起一只手擺了擺。
一群人烏泱泱地離開了月銀樓,在外面候著。
郭夕瑤見狀,才再次開口,“接下來的事,還請陳夫人跟我上二樓詳談。”
“我若是不答應呢?”
陳夫人倒是警惕得很,生怕眼前人對她不利。
可郭夕瑤已經自顧自地走到了樓梯旁,“陳大人已經一天一夜未進食了。”
“再耽誤些時候,怕是要餓死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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